如今满大街都在放《奇妙能力歌》和《走马》的歌手陈粒，十年前第一张专辑卖出去的时候，连包装盒都没有。
二零一四年，她发起第一张个人专辑《如也》的众筹，八十块钱一份。那时候既没有唱片公司对接，也没有制作实体光盘，买家付了钱，她就一个人坐在屏幕前，把刚压好的音频文件当成附件，一封接一封手动发到买家的电子邮箱里。
在此之前，主流播放软件里根本搜不到“陈粒”这两个字，她所有的音频都孤零零挂在小众网站的个人主页上。
谁也没想到，这个在台上直接把整只脚踩在椅子上、身形健硕的姑娘，随后几年几乎凭借一己之力搅翻了独立音乐圈。
老同学后来翻出她的底细，大家才知道她高中就在贵阳最好的重点班，成绩放在全市都能排在前列，课余时间顺手还在学校建了个说唱社团。
从《易燃易爆炸》到《虚拟》，从《性空山》到《小半》，这些歌一首接一首被扔出来，大街小巷的音箱全在跟着震动。
深夜的屋子里，当年那个二十出头的女孩盯着泛白的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敲点点，把录好的曲子拖进邮件对话框，看着灰色的上传进度条一格一格跳到头，再按下一次回车键。
后来她和摄影师祝星的故事画上了句号，个人生活便彻底沉入水底，再没给外界留下任何窥探的缝隙，只把那些滚烫的情绪全留在了歌名里。
从当年八十块钱手动发邮件的无名歌手，到如今各大演出的压轴常客。
当年你耳机里循环次数最多的，是她的哪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