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形势对社会、国家、民族发展非常不利,如今不少硕士、博士等高学历年轻人,在婚恋成家这件事上陷入困境。一个是工作压力,像高校中新入职的博士“非升即走”,工作不稳定,对象都不好找,不敢结婚,还有工资与房价不成比例,即使找到工作,但是房价太高,如果缺少家庭的支持,单凭自己很难购置房产,结婚生子也就成了奢望。
信源:经济日报|——“非升即走”将走向何方
这几年在很多高校和科研院所里,高学历年轻人的婚恋现状确实让人捏一把汗。过去大家总觉得读完硕士、博士,顶着光鲜学历进了大学或研究院,那绝对是婚恋市场上的香饽饽。
可现实情况完全掉了个个儿,这群曾经的“骄子”在相亲市场上频频碰壁,不少人甚至主动选择闭门不出,直接放弃了恋爱和结婚的念头。
问题的根源首先卡在了工作这块硬骨头上。现在不少高校对新入职的青年教师实行“非升即走”制度,三年一小考,六年一大考。
这意味着博士们进校后要在规定时间内拿下国家级项目、发表足量的顶级论文,一旦指标没完成,就得卷铺盖走人。
每天睁开眼就是啃课题、改论文、找资金,连轴转的节奏让人恨不得把一个人拆成两个人用。在这么大的淘汰压力下,年轻人连安稳觉都睡不上,哪还有精力和时间去打理一段感情?
除了工作随时面临变数,现实中的房子问题更是一道难以逾越的高墙。高学历人才培养周期长,等博士毕业出来往往已经接近三十岁,错过了最早的原始积累期。
即便顺利拿到了高校或科研单位的录用通知,那点固定的月薪在动辄几万一平的房价面前,依旧显得杯水车薪。
如果家里拿不出成百上千万元的启动资金来凑首付,单靠个人几年下来的死工资,根本付不起一套像样婚房的门槛费。相亲场合上一聊到住房和未来定居规划,现场的气氛立马降到冰点。
这种困境很快就在相亲市场和社交平台上催生出一系列奇特现象。过去相亲讲究看学历、看潜力,现在不少红娘直接把话说得很明白:学历再高,如果拿的是临时合同、背不起房贷,排序照样得往后靠。
甚至有些同为博士的高校青年教师互相相亲,聊着聊着就变成了“课题交流会”和“考核倾诉大会”,双方都清楚对方过得有多难,谁也不敢轻易给对方许下一个稳定的未来,最后只能无奈拍拍屁股各自回去加班赶进度。
现实逼迫之下,不少青年教师只能把恋爱婚育的优先级一降再降。
有些博士入职第一天就在办公室贴上了倒计时牌,把所有社交活动统统推掉,周末假期也泡在实验室和图书馆里。
亲戚朋友帮忙介绍对象,他们连看照片的时间都没有,甚至直言“等拿到终身教职再说”。可等六年考核期过去,年纪早已奔着三十五六岁去了,在相亲市场上的年龄劣势更加明显。
这种高学历年轻人的婚恋危机,很快也沿着链条传导到了社会和家庭层面。
催婚多年的老一辈父母怎么也想不通,自家孩子寒窗苦读二十年,好不容易成了全村全族骄傲的博士,怎么到了立业成家的时候反而成了最让人操心的那个。
不少家里倾尽全家积蓄供孩子一路读上去,原本盼着孩子毕业后能一步到位走向人生巅峰,结果到了现实里,却要面临三十多岁依然单身、甚至连工作都不一定能保住的残酷考验。
更让这些高学历年轻人吃不消的是,婚恋市场的评价体系正在发生颠覆性的改变。以前大家觉得大学老师工作体面、社会地位高,即便收入不是顶尖,也十分受欢迎。
可现在的相亲市场极其现实,大家最看重的是现阶段的现金流和固定资产。高学历带来的往往是高延展性和远期潜力,但在面对“非升即走”的不确定性时,这种远期潜力在现实面前显得极其脆弱。
面对这股蔓延开来的焦虑潮,一些地方和高校也开始尝试打破这种僵局。
有的城市在招引高学历人才时,开始专门针对青年教师和科研人员推出定向人才公寓,甚至允许低价租赁或优先选购,试图帮他们把住房成本给打下来。
还有一些单位开始自发组织跨界联谊活动,甚至在考核制度上做细微调整,给新入职的科研人员留出更合理缓冲期,避免大家因为过度的考核焦虑而彻底切断个人生活。
不过在相亲市场和社交圈子内部,大家的择偶观念和生存策略也在悄然发生转变。越来越多的年轻人不再执念于必须全款或者付高额首付买在大城市核心区,甚至有些人开始转向选择去压力较小的小城市就业定居。
大家逐渐意识到,光鲜的光环和学历只是一张入场券,真要走入婚姻和日常生活,脚踏实地的稳定性与可承受的生活成本,远比那些悬在半空中的指标要实在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