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月家里穷得叮当响,刚被邻村姑娘退了亲,嫌我三兄弟挤两间土房。
正闷头在自留地割高粱,村长的闺女突然窜出来,拽着我就往高粱深处钻,开口问我要不要跟她处对象。
我手上镰刀差点没攥住,脸烧得慌,这要是被人撞见还得了?
她倒是胆大,直接说知道我家底,不图钱,就图我实诚。
还说她爹逼她嫁乡公所的老头,她宁死不从。
正拉扯着,地外头传来我三婶喊我名字,我腿都软了,结果进来的是她爹,村长叼着旱烟袋,脸黑得像锅底,张口就问我啥想法。
我扑通跪下认错,她倒好,叉着腰跟她爹顶,非我不嫁,死也死高粱地里。
最后村长叹口气,说不是嫌我穷,是怕我年轻没长性。
后来才知道,这竟是他们父女俩设的套,试探我敢不敢担当。
那年代没要一分彩礼,就抱来一床新被子嫁了我。
如今孩子都大学毕业了,想想这事儿,现在多少小伙子被天价彩礼压得抬不起头,哪遇得上这种掏心窝子的好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