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老百姓都不愿意打仗,但还会发生战争
美国媒体报道称,美军对伊朗的战争花费已升至470亿美元,其中费用中最大的一项用于弹药补充,金额达290亿美元,另有约61亿美元用于补充装备损耗。另据五角大楼公布的数据,自美国和以色列2月28日开始对伊朗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以来,已有21名美军人员死亡、865人受伤。
战争劳民伤财,普通人大多厌恶战争、承受战争最直接的苦难,但为什么战争依然会反复爆发呢?
首先是战争的决策权、发动逻辑,老百姓是代价承担者,但不是决策者。
战争与否,是国家精英、决策层基于国家安全、地缘利益、战略竞争做出的选择。民众的诉求是和平、安稳生活;但决策者考量的是生存空间、战略缓冲区、资源通道、大国地位等长期战略问题。二者的目标函数并不总是一致。很多时候,决策层判断“退让的代价比战争更大”,就会走向冲突。
其次战争发生源于恐惧驱动,形成螺旋升级,也就是国际关系里的安全困境:一方增强军备、巩固安全,在另一方看来就是威胁。哪怕双方都不想打仗,互相猜忌、步步设防,误判、擦枪走火就可能引爆冲突。不是民众想打,是互相的不信任把局势推向失控。
再一个原因是大众对战争的态度不是固定不变的。历史上,民族仇恨、历史恩怨、主权叙事、外部危机宣传,会快速改变舆论。一部分人会被民族主义动员、支持强硬行动;社会内部本身观点分裂,不存在统一的“老百姓都不想打”的集体意志。同时信息茧房、片面宣传,容易放大对立情绪。
结构性矛盾难以通过和平方式化解,领土争端、水资源、能源、航线、文明与历史积怨,很多利益是零和性质的:一方得到,另一方就失去。谈判、外交存在上限,当各方认为外交已经无法保障核心利益,战争就会被当成最后的手段。和平谈判需要双方都愿意妥协,但核心利益往往很难妥协。
和平是普通民众最朴素的愿望,战争的伤亡、通胀、贫困、家园破碎,代价绝大多数由普通人承担。这也是反战思潮、和平运动一直存在的根基。
和平是普通人朴素的心愿,却不是自动生效的秩序;善意不足以阻挡博弈,唯有制度与对话,才能给冲突装上刹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