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始终有一个地方循环播放着淑熙和秀子狂奔在自由的黎明。草甸上铺起的晨雾还未散去,山后的天光已然升起,初生的幸福打在两张迎风的脸庞上。第一次看到这幕的时候我在数九寒天的上海蜷缩宿舍里吃外卖,外面的天在三小时前就已是全黑,狭小房间里的热空调有一种不通风的闷旧味。我记得朴赞郁给了个俯拍的长镜头,踏过院落,穿过吊死姑母的老树,翻过围墙,她们紧紧握着行李和彼此的手,前方是青空与绵绵草地,再也没有坚硬的世俗与利益将两个女孩分开。其实完全记不得吃了什么外卖,可能是老乡鸡,只记得屏幕上淑熙和秀子一直在奔跑,跑到草地的尽头跑到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然后她们踏上渡轮,船票的目的地是上海。
我的心里始终有一个地方循环播放着淑熙和秀子狂奔在自由的黎明。草甸上铺起的晨雾还未散去,山后的天光已然升起,初生的幸福打在两张迎风的脸庞上。第一次看到这幕的时候我在数九寒天的上海蜷缩宿舍里吃外卖,外面的天在三小时前就已是全黑,狭小房间里的热空调有一种不通风的闷旧味。我记得朴赞郁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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