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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0年,慈禧的屁股上长了痔疮,烦躁的很太医们束手无策,毕竟谁敢摸太后的屁股啊,无奈之下,李莲英找来了一个民间郎中,谁料,郎中对准慈禧的屁股直接就是一针。 针一刺下去,慈禧整个人绷紧了。她趴在软榻上,等着钻心的疼,却只觉得屁股那团肿胀处“噗”地一松,一股胀到发麻的感觉顺着银针流了出来。她长长吐了口

1880年,慈禧的屁股上长了痔疮,烦躁的很太医们束手无策,毕竟谁敢摸太后的屁股啊,无奈之下,李莲英找来了一个民间郎中,谁料,郎中对准慈禧的屁股直接就是一针。
针一刺下去,慈禧整个人绷紧了。她趴在软榻上,等着钻心的疼,却只觉得屁股那团肿胀处“噗”地一松,一股胀到发麻的感觉顺着银针流了出来。她长长吐了口气,摆了摆手:“赏。”
郎中没磕头谢恩,反而伏得更低:“草民薛福生,不敢讨赏。只求老佛爷一件事。”
“讲。”
“草民想进内务府的档房,查一份旧案卷。”薛福生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同治六年,官药库虫蛀霉变案。”
慈禧半眯着眼。那案子牵扯的人早就散了。她没接话。
薛福生接着说:“草民的师父周培德,当年是太医院的副使。那案子一出,他被安了个‘稽查不力’的罪名,贬去做了最末等的‘学习行走’。一身本事,再没碰过针。临了,他只说了一句:‘药材不真,何谈医人’。”
慈禧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你师父是个傻子。宫里外,求的就是个‘糊弄’过去。”她抬了抬下巴,“李莲英,带他去。哀家想看看,他能翻出什么真东西。”
档房里一年到头不见光,满屋陈年纸霉味。薛福生在堆积如山的卷宗里翻找,灰尘呛得他连声咳嗽。两个时辰后,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份赔补清单上。纸已泛黄,上面记着“霉变人参五十斤,虫蛀鹿茸三十对,已遵例销毁”。底下是几个经手人的花押。
薛福生盯住其中一个歪扭的花押看了半晌,从怀里掏出个小瓷瓶,往上面轻轻抖了点药粉,又凑近吹了口气。
花押旁边,渐渐显出一个极淡的、被墨迹涂抹过的红印轮廓——“恭王府库验讫”。
一直沉默旁观的李莲英,眼皮跳了跳。
薛福生把清单按原样折好,放回架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公公都看见了。官药霉变,为何会有王府的验讫印?这印又被谁涂了?”
李莲英声音发干:“你想如何?”

“不如何。”薛福生语气平静,“只劳烦公公,把看到的,一样样回禀老佛爷。药材霉了是老天不长眼,但用王府的印来平账、拿霉货顶好货、银子进了谁的口袋……这就不是太医们该管的了。”
消息递到慈禧跟前时,她刚喝完参汤。听完李莲英低声禀报,她拿着勺子在碗里慢慢搅着。
“恭王府……”她搁下碗,冷笑,“手伸得真长。连药钱都贪。”她想了想,“那郎中呢?”
“在宫外候着。”
“传话:追复他师父周培德原职,给个谥号‘端敏’。至于薛福生……”慈禧顿了顿,“他不是要‘真’么?让他进内务府,做个稽核药材的‘行走’,无品级,专查各宫各府用药的虚实。哀家倒要看看,‘真’字在这宫里,能活几集。”
这差事没俸禄、没品级,专得罪人。薛福生没领官服,只背着他的旧药箱,先从官药库查起。他不看账本先看药,随身带着银针、瓷碟,当场切片研磨,滴水验看。
不到三个月,内务府三个采办相继“暴病身亡”。京城一家专供王府贵戚的大药行,悄无声息关了门。太医院几位太医,忽然递了辞官的折子。
腊月天,薛福生照例进宫请平安脉。诊完脉,他低头收拾药箱。
慈禧靠在暖榻上,忽然开口:“外头是不是传,哀家让你这把刀,砍了不少人的钱袋子?”
薛福生手上没停:“老佛爷明鉴。药真了,病才好断根。”
慈禧看了他一会儿,摆摆手:“去吧。你药铺门口那副对子,哀家听说了。”她语气平平,“‘专治疑难’挺好。后面那句‘不治人心’,在这宫里,不提也罢。”
薛福生躬身退出储秀宫。宫墙外的风刮得人脸生疼。他那间小药铺,许久没回去了。招牌下那行“不治人心”的小字,大概早被灰尘盖住了。
他摸了摸袖口,里面那份刚写就的验药记录,墨迹还没干透。下一个要查的,是醇亲王府的药料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