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磊的《玉簟秋》在湖南卫视从0.2%的底盘拉到峰值0.6185%,拿下九连冠,豆瓣开分3.4,第三集弃剧率42%。这组数摆在一起,先不管剧情,账面上已经够刺眼。一部剧能让收视曲线往上走,也能让第三集跑掉四成多观众,说明看的人和骂的人很可能坐在同一张沙发上。
收视和评分摆在一起
10月12日开播,实时收视0.4840%,此前同时段在0.2%左右徘徊。到10月22日到25日,叶平君火场昏迷、虞昶轩单方立婚书、失忆后自称丈夫的剧情集中播出,收视拿下九连冠,峰值0.6185%。同一时间段,豆瓣评分维持在3.4,超过七成人打一星或二星。第三集弃剧率42%,是同类型平均的三倍。
从数据看,平台要的是收视曲线和讨论量,争议也能变成流量。豆瓣3.4不影响九连冠,说明打分的人和贡献收视的人未必是同一批,也说明骂声本身就在给剧集添柴。观众边骂边看,平台边看边收,这笔账不难算。
水刑到恋爱,观众不买账
据报道,第3集出现水刑逼供后迅速转暧昧恋爱的情节,引发第一波三观争议。男主角对女主角实施湿布盖脸、浇水逼供的审讯,随后两人却转为暧昧关系,观众批评逻辑崩塌。10月20日第14集“强制爱”床戏播出后,大批网民批评剧情趁人之危、严重缺乏对女性的尊重。有评论认为,该剧看了20分钟,仍停留在十多年前旧式霸总言情小说的套路里,缺乏现代女性意识。
从观众反应看,大家不是不接受民国虐恋,而是不接受把伤害动作直接翻译成深情。水刑逼供和强制爱床戏挨骂,核心在于剧情没有把过渡写顺。写故事的人没拿到足够的资源和时间,把“水刑逼供”到“我喜欢你”、“趁她昏迷写婚书”到“深情守护”中间的弯转明白,观众自然觉得人物关系是硬拧过去的。
失忆婚书,算计写在明面上
10月22日到25日的剧情把争议推到另一个方向。叶平君在火场昏迷,虞昶轩在她病床前单方面写下婚书,把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她醒过来什么都不记得,他站在床边告诉她,“你是我的妻子”。此前他还对父母说过,“我非她不娶”。
叶平君没有记忆,只能当真。可身体本能骗不了人,她对虞昶轩的感觉只有陌生,因此想分房住。虞昶轩开始诉苦,说自己照顾昏迷的她多不容易,她一醒就要分床。她不好意思再拒绝,人也不好意思推开。从这段剧情看,虞昶轩抢的不是感情,是身份定义权。他先把丈夫身份坐实,再等她慢慢补感情。观众不适,是因为叶平君在记忆空白期被单方面填进了一张婚书,选择权不在她手里。
钱押在脸上,故事扔在一边
有文章把这件事说得很直白:把一半的钱押在脸上,把零头的钱扔给故事。从制作角度看,男主角的脸能拉来短视频剪辑和话题,剧本拿不到足够资源和时间,水刑到恋爱、昏迷到婚书的过渡就写不顺。导演鞠觉亮在花絮里谈到打麻将那场戏,说本来担心丞磊太生,结果丞磊主动提出虞昶轩不该打得太准,得有两三次明显失误。这场麻将戏在短视频平台被反复剪辑传播,成为出圈名场面之一。这说明演员在局部设计上有想法,但局部设计救不了整体剧本的过渡。
有评论认为,丞磊饰演的虞昶轩表情设计重复,观众概括为冷脸、皱眉、邪魅一笑,与张丰毅、徐帆同场时质感差距明显。徐若晗饰演的叶平君台词气息偏弱、咬字不清。编剧叶扬此前曾执笔《良辰好景知几何》,同属灵希民国三部曲改编序列,《玉簟秋》延续了军阀少帅搭配清冷女学生的人设框架。从这套配置看,剧方对套路很熟,对怎么让套路落地却算得不够细。
收视从0.2%拉到峰值0.6185%,九连冠;豆瓣3.4,超过七成人打一星或二星,第三集弃剧率42%。剧情被骂趁人之危,数据一路登顶。钱押在脸上,故事扔在一边,观众边骂边看,平台边看边收。这笔账,剧方算得比观众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