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7年,溥仪在北京病逝,家人不知道该怎么安葬他,只好上报国家,周总理得知后,又是怎样安排的?
周总理当天晚上就把电话打到了统战部,问具体情况。那边说溥仪家属挺为难,按旧规矩得进皇陵,可现在是新社会,皇帝那一套早没了;按普通人办吧,他身份又特殊,谁也不敢拍板。周总理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话:不能按皇帝办,也不能亏了人家。他让统战部先问问家属意见,再定方案。
统战部的同志第二天一早就去了溥仪家里,见到了李淑贤。李淑贤眼睛还肿着,说溥仪临走前那几天一直念叨,别给国家添麻烦,后事从简。可越是这样,家里越不敢做主。溥仪的弟弟溥杰也在,他说按爱新觉罗家的老规矩,怎么也得有个体面的发送,可这话他说不出口,怕犯错误。
统战部的人回去汇报,周总理正在开会,听完汇报当场就做了几条指示:第一,溥仪的后事由政协出面办,规格按民主人士标准,不按皇帝,也不按战犯;第二,骨灰安放地点,家属愿意进革命公墓就进革命公墓,愿意自己找地方就自己找地方,国家不强迫;第三,费用由国家承担,不让家属掏一分钱。
这几条传下去,李淑贤当场就哭了。她原以为最多给个火化证明就完了,没想到国家想得这么周全。溥杰后来跟人说,周总理这个安排,既给溥仪留了体面,又没让任何人说闲话,分寸拿捏得死死的。
接下来办后事那几天,政协派了专人帮忙跑腿。先是在医院办了简单的告别仪式,来的人不多,都是溥仪生前认识的,有文史馆的老同事,有植物园的工友,还有几个改造时认识的熟人。场面不大,但该有的程序一样没少。李淑贤选了个普通的骨灰盒,楠木的,没雕花,她说溥仪活着时候就不讲究这些,走了更不用摆谱。
真正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骨灰安放那天。政协的人陪着李淑贤去了八宝山革命公墓,工作人员提前接到通知,把骨灰堂的一个位置给留好了。李淑贤捧着骨灰盒往里走,后面跟着溥杰和几个亲戚。到了地方一看,旁边的格子里放的都是什么人?有老红军,有民主人士,有劳动模范。溥杰当时就站那儿不动了,半天说了句:“他这辈子最后一程,算是走到正道上了。”
可事儿还没完。过了几天,有个海外华侨听说了这事,专门托人带话回来,说愿意出钱给溥仪修个像样的墓,地方都看好了,就在清西陵旁边,说是按光绪的规制缩一下就行。这话传到周总理耳朵里,他直接给否了。原话是这么说的:溥仪是新中国公民,不是清朝皇帝,他的后事已经办完了,不要再折腾。谁再提修陵的事,让他来找我。
这话传出去以后,再没人敢张罗这事了。李淑贤后来一直把骨灰盒放在八宝山,每年清明去擦擦灰,放束花,安安静静地待一会儿。有回记者去采访她,问她对总理的安排怎么看,她说了句大白话:“总理把我们当人看,我们得知足。”
到了1980年,政协又给溥仪开了个追悼会,算是补个正式说法。那时候李淑贤已经老了,追悼会上没哭,就站那儿鞠了三个躬。散会以后她跟旁边人说,溥仪这辈子当过皇帝,当过战犯,最后当了个普通老百姓,走的时候没受罪,埋的时候没折腾,挺好。
后来有人把这事写进了书里,说周总理处理溥仪后事体现了政策水平。其实哪有那么复杂,就是一句话的事:该给人家的体面给足,不该给的东西一分不给。溥仪赶上了这么个安排,算他运气。
1967年,溥仪在北京病逝,家人不知道该怎么安葬他,只好上报国家,周总理得知后,又是怎样安排的? 周总理当天晚上就把电话打到了统战部,问具体情况。那边说溥仪家属挺为难,按旧规矩得进皇陵,可现在是新社会,皇帝那一套早没了;按普通人办吧,他身份又特殊,谁也不敢拍板。周总理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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