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武帝晚年把大汉折腾的有多惨烈?
这么说吧,就因为刘彻穷兵黩武,导致自他以后整个汉朝都在中兴!
是的,后世的皇帝哪怕啥也不干
有汉武帝“珠玉在前”,国力看着都是在向上升
人口,耕地,两项指标节节增高!
一直到西汉末年,汉朝人口近乎达到了汉武帝晚年的两倍。
曾有历史学家评价说:
汉武帝如果不是生在了文景之后,而是在刘邦之后就接了班,
以他历史上的作为,大概能把汉朝折腾的像隋朝那样二世而亡
元封四年(公元前107年),关中各郡县上报的户籍册呈到了未央宫。丞相石庆看着御史大夫递来的数字,手有些发沉。比起十五年前,在册的民户少了近百万。长安东市的酒肆里,两个商贾低声交谈:“听说河西又设了四郡,戍卒的冬衣要从齐地调。”
一个老丈摇头:“我家三丁抽二,只剩妇孺耕那二十亩田。今年的算赋,得拿存粮抵。”
朝廷的府库确实快空了。对匈奴的战争连绵三十余年,河南、河西、漠南三次大战,每一次捷报传来,郡国就要新一轮征发。元狩年间,朝廷发行白鹿皮币、算缗告缗,商贾中产以上人家大多被告发破产。盐铁专卖之后,连诸侯王的私府收入也须分出一份上缴少府。
大农令颜异曾私下对友人说:“陛下北逐匈奴,南定百越,开西南夷,置河西四郡,功业亘古未有。然海内为之虚耗,恐非社稷之福。”这话后来传到武帝耳中,颜异以“腹诽”被诛。
但战争的车轮并未停下。太初元年(公元前104年),李广利奉命征大宛取汗血马。发陇西、北地、上郡等边骑六万,以及各地征发的恶少年、边民数万,浩浩西行。这支队伍往返两年,回到玉门关时,只剩下一万余人。带回的,是几十匹良马,以及西域诸国表面上的臣服。
代价是实实在在的。元封四年时,关东流民已达二百万口,无户籍者不可胜数。朝廷不得不暂停部分郡国的口赋,允许流民在所到地入籍。天汉年间,齐国、南阳等地爆发小规模民变,虽然很快被镇压,却像一道裂痕,刻在盛世表象之下。
征和二年(公元前91年),巫蛊祸起,长安城血雨腥风。太子刘据被迫起兵,数日后兵败自杀。那一年,长安内外死者数万,其中不少是多年随军出征的将士家属。未央宫前殿,晚年的武帝常独自坐着。他曾对卫子夫感叹:“朕即位以来,所为狂悖,使天下愁苦,不可追悔。”
但大局并未崩溃。武帝晚年,下了《轮台罪己诏》,明确“当今务在禁苛暴,止擅赋,力本农”。他不再主动发起大规模战争,封丞相田千秋为富民侯,寓意与民休息。
正是这道转折,让汉朝喘过气来。昭帝、宣帝两朝,霍光、桑弘羊等人延续了休养政策。朝廷不再轻易用兵,而是巩固河西、屯田西域,用和亲、分化维持对匈奴的优势。七十年的积累,在平静中缓慢恢复。
到西汉末年哀帝时,全国在籍人口已近六千万,垦田面积达八百余万顷,均远超武帝鼎盛时期。然而,另一番景象也出现了:土地兼并日益严重,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朝廷调不动豪强的资源,中央财政常捉襟见肘。
所以史家会有那样的感慨:若武帝承接的是高祖时的凋敝,而非文景之富庶,如此规模的连年征战与制度更张,确实可能将王朝拖垮。正因有文景的厚积,他才能在最艰难时停下脚步,让后续者有恢复的资本。
未央宫的石砖上,刻着太初年间的祥瑞铭文。晚风穿过宫阙,仿佛还带着漠北的风沙,与关中犁土的湿润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