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贾静雯生了一个女儿，婆婆气得破口大骂。后来贾静雯离婚，婆婆高兴坏了，以为新媳妇肯定给她生一个大胖孙子，可没想到新媳妇的一句话把婆婆气炸了。
婆婆推开门时，林若亚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膝头摊着一份项目文件。孙志浩端了杯茶过来，顺势坐在地毯上，脑袋靠着她的腿。就这一个寻常傍晚的画面，让婆婆心里那股憋了许久的劲儿又冒了上来。
“志浩啊，”她把挎包往玄关一放，“你王阿姨今天可风光了，抱着大孙子出来晒太阳，那孩子壮实得跟小牛犊似的。”
林若亚没抬眼，笔尖在文件边缘点了点。孙志浩“嗯”了一声，没接话。
婆婆换了鞋走过来，直接坐到了林若亚对面。“若亚，你今年也三十了吧？再往后拖，对你自己也不好。”
林若亚合上文件，抬起头。她看着婆婆，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平稳：“妈，今天当着志浩的面，我再说一遍。我不打算生孩子。”
不是“暂时不想”，不是“还没计划”，是“不打算”。
婆婆一口气堵在胸口，手按着沙发扶手才稳住。“你……你嫁进孙家，说这种话？”
“我嫁的是孙志浩，不是孙家的生育指标。”林若亚把文件放到一边，转向孙志浩，“这话我们婚前就谈过，你答应了的。”
孙志浩握住她的手，点头。“妈，是真的。我俩决定好了。”
“你疯了？”婆婆猛地站起来，“孙家就你一根独苗！你想让这一脉断了？”
“怎么会断。”林若亚语气依旧平直，“您不是有孙女吗？梧桐妹难道不姓孙？”
婆婆像被噎住，脸涨红了。“女孩……女孩能一样吗！”
“在我这儿一样。”林若亚站起身，“而且，生育是两个人的事，更是我一个人的身体决定。这件事，没有讨论的余地。”
她拿起文件和包，对孙志浩说：“我去书房处理点工作。晚饭不用叫我。”
书房门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母子俩。婆婆指着门，手指颤着，半天说不出话。孙志浩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递过茶杯。
“妈，若亚不是故意气您。”他蹲在母亲面前，“她身体不太好，医生说过怀孕风险很大。更重要的是，她自己对事业有规划。我娶她，不是为了让她给我生孩子。”

婆婆愣愣地看着儿子。“那……那孙家怎么办？”
“孙家很好。”孙志浩拍拍母亲的手，“我有女儿，有妻子，有您。这个家很完整了。”
婆婆张了张嘴，想提贾静雯，想提那些年的怨气和算计，话到嘴边却散了。她忽然想起贾静雯离开那天的背影，挺直又决绝。她那时只觉得解气，此刻却品出一点相似的凉意——眼前这个媳妇，连争吵都不屑给，直接划清了界限。
那天晚上婆婆没睡着。凌晨时她起来倒水，经过书房，门缝里透出光。她鬼使神差地推开门，林若亚不在，书桌上摊着几份文件，还有一个摊开的相框。她凑近看，是孙志浩和梧桐妹的合照，孩子笑得眼睛眯成缝。旁边还压着一张医院的复查单，上面有林若亚的名字。
第二天早餐桌上，婆婆沉默地喝粥。林若亚下楼，穿了身利落的西装。“妈，我今天飞北京，三天后回来。”她顿了顿，“给您带了盒阿胶，在厨房柜子里。”
婆婆“嗯”了一声，声音有点闷。“自己在外注意安全。”
林若亚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孙志浩，两人相视笑了笑。门关上后，婆婆放下勺子，对儿子说：“她那份复查单……要紧吗？”
孙志浩愣了一下，随即摇头。“老毛病，按时吃药就没事。”
婆婆没再说话，低头把碗里的粥喝完。窗外的阳光透进来，落在空了一半的餐桌上。她想起昨天在书房看到的，不只是复查单，还有压在文件下的一份股权协议书——林若亚把自己公司的部分股份，转到了梧桐妹名下。
一周后林若亚回来，带了一盒稻香村的点心。晚饭时婆婆夹了块排骨放进她碗里。“多吃点，出差辛苦。”
林若亚顿了顿，轻声说：“谢谢妈。”
孙志浩在桌子下面轻轻碰了碰妻子的腿，眼里有光。
孙志浩开车去上海看梧桐妹的那天，婆婆也跟着去了。孩子已经长高不少，见到她喊“奶奶”，扑过来抱住她的腰。婆婆蹲下来，摸着孙女的头发，喉咙有点哽。
回去的路上，她看着车窗外流淌的夜景，忽然说：“下个月，把梧桐妹接过来住两天吧。”
孙志浩从后视镜里看了母亲一眼。“好啊。”
林若亚坐在副驾驶，伸手覆在丈夫的手背上。车转过路口，远处的霓虹灯明明灭灭，映在一家人的车窗上，又慢慢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