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武契奇输了。一个执掌塞尔维亚14年的强人，在一个晚上，把议会主导权轻轻放下。 该说不说，这个结果不算突然，他9月先辞了总统，转头带队打议会选，抽样出来学生阵营拿135到140席，他这边约105席，220万票对172万票，势头明显翻了面。《道德经》讲“知足不辱，知止不殆”，他没硬撑，当场认了，说以后做反对党。笔者倒觉得，这事透着两层意思：一是诺维萨德车站塌了那桩事，反腐火苗烧了一年多，年轻人不喊口号了，直接组名单进门，对比早年大家认“稳就好”的脾气，这回选民更想喘口气、换换味；二是他一直走“不跟谁跑”的路，可外头风压没停过，学生运动被指有外力递话筒，他越说自主，民间越觉得旧班子转累了。笔者感慨，强人最难的不是上台，是察觉钟摆往回摆时，把手松开。说到底，再能扛事的人，也扛不过一城人对“干净”的渴；老百姓不计较你以前多硬，只在乎明天办事别糊弄、官别太傲。权力像水，捧得太久会浑，该泄就泄——谁顺了民心，谁坐得稳，就这么朴素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