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金钗》阿蛮反水太绝!魏娆一句杀令,才懂她死心塌地跟魏娆的真相
阿蛮来魏饶身边的时候,身上贴着“丽昭仪”三个字。
魏娆当着众人的面说得清清楚楚:“昭仪娘娘听说我庄上发生的事,怕我身边没有得用的人手,特意将阿蛮送来,往后她就顶替迟兰的缺,你们都要听她指派。”
这话听着是抬举,细品全是刺。迟兰是怎么走的?身份有异,被处理了。现在丽昭仪又送来一个,谁知道是不是下一个迟兰?
换你是魏娆,你敢信吗?
阿蛮刚来时什么样?“冷着脸话又少。”魏娆后来亲口嫌弃她:“你才来时冷着脸话又少,最近是越来越唠叨了。”
你看,连魏娆自己都记得清清楚楚。一个空降的婢女,冷着脸,话不多,背后站着宫里的昭仪娘娘,这配置,搁谁不得多留个心眼?
真正的转折,来得比想象中狠。
魏娆准备夜闯太子府,戴鬼面之前,头也不回地问了一句:“你会禀报丽昭仪吗?”
阿蛮一愣。
铜镜里映出那张恶魔面具,魏娆的声音冷得像刀:“如果你会,我就杀掉你。”
这不是试探,这是摊牌。
阿蛮忙臣服在地,说:“婢子离开皇宫时,昭仪娘娘吩咐,从今后翁主生,婢子生。婢子只听翁主差使,不再受宫中调遣。”
她没有说“我背叛丽昭仪”,她说的是“昭仪娘娘吩咐的”。把忠诚转移这件事,包装成了旧主的命令。 既表了忠心,又给了自己台阶,还让魏娆挑不出毛病。
阿蛮这个人,嘴上话少,心里门儿清。
表忠心容易,做忠心事难。真正让魏娆把她当自己人的,是后面那些不要命的瞬间。
韩辽闯庄那次,阿蛮用身体挡在魏娆面前怒斥韩辽:你们要干什么?”
韩辽一把掀开她,她爬起来还要去救魏娆,士兵的刀锋齐齐指向她。
还有更猛的,皇后要扑上来,阿蛮直接把人钳制住,甩给后面追上来的寺人,严厉道:“怎么还叫一个庶人在宫里乱闯乱撞的!”
一个婢女,当众钳制皇后。 她不知道皇后是谁吗?她知道。但她更知道魏娆不能出事。
魏娆染疫病,阿蛮“泪如雨下:翁主!翁主!”然后冲出房间,“伏在廊柱上,无声地流泪,急欲宣泄出不敢在魏娆面前表露的悲痛忧急”。
不敢在魏娆面前哭,因为怕主人更难受。 她忠诚不是喊口号,是连哭都要挑地方。
但阿蛮最让人服气的,是能干。
魏娆交代的事,她件件办得漂亮。潜入太子府探查红线:“灵活的身形巧妙避开太子府巡逻的护卫,在各处探查红线下落。”跟踪谢画楼和魏姝:“一路尾随谢家的小轿。”盯葛巾,她“眼神滑过她鞋边的泥泞”,连鞋底的泥都看在眼里。
最绝的是策划宫门外少女齐哭。她藏身暗处指挥:“只管哭,放声哭,哭得惊天动地才好。”用一群小姑娘的眼泪给太子施压,这脑子,这手段,魏娆捡到宝了。
这里你可能会问:丽昭仪送她来,到底是安插眼线,还是送人才?
我觉得吧,丽昭仪可能本意是安插个自己人,结果没想到,阿蛮这个人,谁对她好,她就把命给谁。魏娆敢用她,她就敢把自己整个交出去。
魏娆后来嫌她唠叨:“你才来时冷着脸话又少,最近是越来越唠叨了。”阿蛮还会做鬼脸:“我才不担心呢,哼!”甚至悄悄埋汰魏娆:“翁主老是绷着个脸,连个笑影儿都没有,大家都有点怕你。”
从冷脸婢女到敢吐槽主人的唠叨鬼,这中间隔了多少次生死与共?
我确信,一个人只有在真正安全的关系里,才敢露出这副模样。阿蛮在魏娆身边,从“眼线”变成了“家人”。
魏娆最后晋封护国公主,沈月殿开门、白虎殿议事,阿蛮始终侍立在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