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南桑朗河边，阿迪族人把这条路堵死了。9月底，首席部长的车被烧，议员住所被砸；10月下旬，帕西加特警察局和印度国家水电公司的办公室被纵火，警方用催泪瓦斯和眩晕弹把人驱散。一个水电项目，还没动一铲土，先把当地人和警察推到了街垒两边。

这个项目叫“上桑朗多用途工程”，规划装机11200兆瓦，库容92亿立方米，号称要当印度最大的水电站。但翻一下进度：2008年提出，18年过去，坝址还在三个候选点之间晃，预可行性研究刚排上日程，环评和移民方案连影子都没有。一个连自己建在哪、要淹多少地都说不清楚的工程，先急着用催泪瓦斯开路，这印度特色真的是没法说。

阿迪族反对的理由很具体：桑朗河是他们的“阿内江桑”，是母亲河，是整套部落记忆和生存方式的载体。路透社给出的保守数字是至少16个村庄消失、直接受影响1万人；社区自己的测算则是27个村、超10万人面临搬迁。印度当局画的饼是12%免费电力和1%发展基金，但本地人从其他已开工项目里看到的，是承诺对不了现，受影响村民得自己联名上书讨说法。

更扎眼的是对岸。西藏一侧的边境小康村已经建了六百多个，2025年人均可支配收入33600元。同一个流域，一边在算怎么用催泪瓦斯让人闭嘴，一边在修路通电通网。印度一位律师那句话说得直白：拿“中国要把水抽干”吓唬村民，但真正直接威胁他们的，就是这座坝本身。

一座在高地震带上、冰川湖风险都没有搞明白，怎么不管三七二十一说干就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