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如果苏轼当宰相,大宋会不会少点内耗,多点烟火气。
他在杭州当知州的时候,没靠朝廷拨的巨款,凑了二十万工,用疏浚西湖挖出来的淤泥堆成了长堤,还在堤上种满柳树桃树,后人叫它苏堤。
在黄州那种被贬的穷地方,他能搞出东坡肉的食谱,带着家人在东边的坡地种稻种麦,连当地的孤儿没人养的问题,他都能想办法凑钱搞公益安置。
但他那性子,新党旧党两边都不讨好,连王安石都骂不动他的实干,可朝堂里那些天天党争的老狐狸,能容得下一个天天想着给百姓减赋税、修水渠的宰相吗?
搞不好大宋的财政能多撑几十年,但苏轼自己,估计得被弹劾得连贬八州,最后连惠州的荔枝都吃不安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