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最强的皇帝,不是朱元璋,而是朱棣,他用22年干成5件事,600年后的今天,十几亿中国人还在吃他的红利
永乐元年七月,朱棣在南京奉天殿召见了解缙。
解缙刚编完《太祖实录》,正等着放外任,朱棣扔给他一张纸,上面写了五件事:设内阁、迁都、下西洋、收安南、开科举。
解缙看了一眼,问:“陛下,这五件事,一件比一件难,先办哪件?”
朱棣说:“同时办。”
解缙以为皇帝在开玩笑。迁都要花十几年,下西洋要造几千艘船,设内阁要改官制,收安南要动兵,开科举要改考试。五件事同时办,户部的银子连三个月都撑不住。
朱棣知道他在想什么,说:“我没让你一次办完。你帮我排个顺序,哪件事先落地,能带动后面四件。”
解缙想了三天,回话说:“先设内阁。”
朱棣问为什么。解缙说:“内阁立起来,政令从您一个人出,变成几个人分工出。您腾出手来,才能盯后面四件。”
朱棣当天就批了。他把解缙、黄淮、杨士奇、胡广、金幼孜、杨荣、胡俨七个人叫到文华殿,说:“从今天起,你们就在这间屋子里办公,替我拟票。”
七个人愣了。以前皇帝批奏折,顶多叫个学士来问几句,现在直接让七个人住进宫里批文件。杨士奇问:“陛下,那我们算什么官?”
朱棣说:“叫内阁。你们没有品级,但你们拟的票,我批红。”
内阁立起来的第三个月,朱棣把迁都的事提上了朝堂。反对最凶的是户部尚书夏原吉。他说北京苦寒,漕运艰难,迁都等于把天下往火坑里推。
朱棣没跟他吵。他把内阁拟的票拿出来,上面写着:迁都北京,需疏浚运河、建宫城、设九边,三项同时动工,户部先拿三百万石粮打底。
夏原吉看了票,说:“粮不够。”
朱棣说:“所以先设内阁。以前你一个人算账,算到明年也算不完。现在七个人分头算,三天给我结果。”
夏原吉回去算了三天,真算出来了:三百万石粮,分三年运,每年多征十万石商税就能填上。朱棣批了红。
迁都动了,第三件事紧接着压上来。郑和从福建长乐港出发那天,朱棣没去送。他在文华殿看内阁送来的折子——安南那边又打起来了。
胡季犛篡了陈朝的位,明朝派去的使臣被杀了。朱棣问内阁:“打不打?”
杨荣说:“打。不打,南边不稳,迁都北边也白迁。”杨士奇说:“打可以,但别占。打完立个陈朝后人,留兵三万守着就行。”
朱棣没全听。他派张辅带了三十万人去,五个月把安南打下来了。但打完他没立陈朝后人,直接设了交趾布政司。这件事后来成了他的败笔——安南叛了二十年,明朝最后撤了兵。但朱棣当时算的是另一笔账:交趾的粮税能补北边的军饷。
五件事办了四件,最后一件压在科举上。永乐二年,朱棣把会试主考官叫来,问:“今年取了多少北方人?”
主考官说:“三十个。”
朱棣把卷子要过来翻了翻,说:“北方人文章比不过南方人,但北方边镇需要人守。以后会试分南北榜,南方取六十,北方取四十。”
主考官说:“太祖定的规矩是凭文章取士。”
朱棣说:“太祖也说过,科举是为了取天下才,不是取江南才。北边的人进了朝堂,北边的边镇才有人才可用。”
南北分卷的规矩从他手里定了下来,一直到清朝都在用。
永乐二十二年,朱棣死在北征回师的路上。他死之前,内阁递上来的最后一道折子写着:设内阁已行,迁都北京已行,交趾布政司已设,科举南北卷已定,郑和第六次下西洋已回。
朱棣在折子末尾批了两个字:照办。
六百年后,北京还是首都,南北分卷的高考制度还在,安南早就是外国了,郑和的船队变成了海上丝绸之路的商船。朱棣没给自己写传记。他把五件事办完,账本留在了内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