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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这位越南女兵被澳大利亚军队逮捕。在接受审讯过程中。她坚称自己只是一名普通游击队员,其他什么都不知道,澳大利亚军人不肯相信,残忍地对她使用水刑逼供。 他们把她绑在一张木板上,头低脚高,一块破布盖住她的脸,然后往布上倒水。水灌进鼻子和嘴巴,她拼命扭动,绳子勒进手腕和脚踝的肉里。每次她快要昏

1966年,这位越南女兵被澳大利亚军队逮捕。在接受审讯过程中。她坚称自己只是一名普通游击队员,其他什么都不知道,澳大利亚军人不肯相信,残忍地对她使用水刑逼供。
他们把她绑在一张木板上,头低脚高,一块破布盖住她的脸,然后往布上倒水。水灌进鼻子和嘴巴,她拼命扭动,绳子勒进手腕和脚踝的肉里。每次她快要昏过去,他们就停下来,等她喘几口气,再接着倒。那个负责倒水的士兵是个年轻小伙子,脸上没什么表情,像在给花浇水一样机械。旁边站着一个中士,手里拿着笔记本,反复问同一个问题:你们的营地在哪,有多少人,下一步计划打哪里。
她咳出水,嗓子像被砂纸磨过,说的还是那句话:我就是个种地的,被拉来送信,别的不知道。
中士把笔记本合上,冲倒水的士兵抬了抬下巴。士兵又拿起水壶。这一次她数着,一共倒了七次。到第七次的时候,她感觉肺里全是水,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响,像是有人在她脑袋里敲铁皮。她告诉自己不能死在这儿,死了就什么都完了。她想起村里那个教她认字的老人说过,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就得把该做的事做完。
他们把她从木板上解下来,扔到帐篷角落。她蜷在地上,浑身发抖,衣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又冷又重。那个中士蹲到她面前,用越南语说:你嘴硬没用,我们有的是办法。你说了,我给你水喝,给你饭吃。她闭着眼,不看他。中士站起来,踢了她一脚,走了。
帐篷里只剩一个哨兵。她慢慢睁开眼,发现哨兵背对着她,在门口抽烟。她开始观察帐篷里的东西:一张桌子,上面有电台和地图;几个木箱,装弹药和罐头;角落里还有一把铁锹。她注意到帐篷布有一道裂缝,能看到外面的树影。天快黑了。
她试着动了动手腕,绳子绑得不算太紧,可能他们觉得一个女兵跑不了。她一点一点蹭,把绳子在木箱角上磨。磨了大概一个小时,手腕破了皮,但绳子断了一股。她停下来,看哨兵。哨兵抽完烟,又点了一根,还是没回头。
她继续磨,终于把绳子磨断了。她轻轻活动手腕,血流回来,手指又麻又疼。她没急着动,等哨兵第二根烟抽到一半,才慢慢爬起来,蹲着挪到桌子边。地图上画着几个红圈,她认出一个是她们经常活动的区域。她没时间细看,把地图卷起来塞进衣服里。又摸到一把匕首,别在腰后。
这时候哨兵突然转身。她没等他喊出声,扑过去用断绳子勒住他脖子。哨兵挣扎,踢翻了水壶。她死死勒住,手在抖,但没松。哨兵不动了。她松开手,喘了几口气,把哨兵拖到角落,用破布盖上。
她掀开帐篷后帘,外面是灌木丛。天已经全黑了,营地里亮着几盏灯,能听到远处有人说话。她弯着腰钻进灌木,荆棘划破脸和胳膊,她不敢停。跑了大概两百米,听到后面有人喊,接着是枪声。子弹从头顶飞过去,她趴在地上,脸贴着泥,闻到草和火药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想起水刑时那种窒息感,现在呼吸却这么顺畅。她爬起来继续跑,跑进一片竹林。竹叶密,月光透不下来,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她摸着一根根竹子往前挪,后面手电筒的光晃来晃去,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摸到一根粗竹子,停下来,把匕首握在手里。
一个士兵追进来,手电筒照到她脸上。她没等他举枪,一刀扎在他大腿上。士兵惨叫倒地,手电筒滚到一边。她捡起手电筒,关了,继续跑。后面枪声乱响,但没了手电筒,他们打不准。
她跑了整整一夜。天亮时,她到了自己人常走的一条小路。她坐在路边,把地图拿出来看,确认了方向。然后把地图重新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她站起来,往山里走。走了半天,遇到两个游击队员。他们看见她满身是血和泥,先是一愣,然后认出了她。
她说的第一句话是:营地暴露了,得马上转移。他们问她怎么跑出来的。她说:他们往我脸上倒水,我就数数。数到第七次,我知道他们没别的招了。
后来她带着队伍转移,避开了澳军的围剿。那张地图帮他们找到了新的隐蔽点。没人再提水刑的事,但她每次喝水,都会想起那块破布和倒水的士兵。她告诉自己,活下来不是为了记仇,是为了把该做的事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