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月前，尼克斯和马刺在总决赛打了五场。四个月后，这两支球队在新赛季开局加起来0胜4负。NBA历史上第三次出现东西部冠军同时以0胜2负开局。
这个数字摆在10月24日的战绩表上，比任何一场绝杀都刺眼。
两支总决赛球队，一起掉进同一个坑
尼克斯揭幕战主场输给76人，第二场103比107输给凯尔特人。布伦森第一场19投6中。马刺两场主场全丢，而上赛季他们在主场32胜8负。文班亚马最后一攻上篮被阿门·汤普森封盖，赛后他自己承认，那个球应该扣篮。
从数据看，这不是简单的状态起伏。尼克斯两场输球的方式不一样，第一场是投篮效率崩了，第二场是比分咬到最后没咬住。马刺的问题更集中，主场优势没了，关键回合的执行也出了偏差。文班亚马那个上篮选择说明一件事：总决赛级别的防守强度，他还没完全适应到每一个回合。
布伦森没喊冤。他说球队迈出了一步，只是步子不够大，还把问题定性为可控的。文班亚马拒绝把三后卫收官阵容当借口，原话是这套阵容之前就用过，季后赛也用过，对他们来说不是问题。
反方声音在这时候很重要。布伦森和文班亚马都没有把责任推给阵容、赛程或者裁判。从这一点看，两支球队的更衣室没有出现公开的甩锅信号。大概率是教练组和核心球员都清楚，开局两场说明不了整个赛季的走向，但0胜2负的历史数据摆在那里，压力不会因为嘴上说可控就消失。
勇士给出了更离谱的版本
同一天，勇士在最后3分47秒还以106比94领先灰熊12分。之后勇士一分没得，灰熊打了17比0。比赛结束，勇士二连败。
科尔赛后说，有八件不同的事情必须同时发生，只要其中任何一件没有发生，球队都会赢。库里的表述更直接：有些失利就是普通的输球，但像当晚这样输掉比赛的方式，会让人感觉更加刺痛。
从战术层面拆，最后3分47秒被对手打出17比0，涉及的环节不止一个。进攻端不得分是一面，防守端连续丢分是另一面，中间还夹着篮板球和判罚尺度的变化。科尔说的八件事，本质上是在描述一个连锁反应：每一个环节单独看都不致命，但全部叠在一起，12分的领先优势在不到四分钟里归零。
这说明勇士现阶段的问题不在天赋，在收比赛的能力。上赛季那支能打总决赛的勇士，最后三分钟的处理球是经过高压检验的。10月24日这一场，同样的时间段，同样的核心框架，结果完全相反。竞技体育的残酷就在这里，经验不会自动兑现成胜利，每一个赛季都要重新交学费。
热火和字母哥的账本
热火111比128输给活塞，开季0胜2负。字母哥两场合计71分。热火两场丢259分，据媒体报道，这是队史最差的两场防守开局。
斯波赛后说，字母哥真的很在乎，他希望这一切能够成功，队友们也非常希望如此。在乎归在乎。从商业价值和球队建构的角度看，热火引进字母哥的账本很清晰：用顶薪和交易筹码换一个能改变比赛走向的球员。71分说明字母哥个人的输出没有问题。两场丢259分说明防守体系还没搭起来。
这两件事同时成立，热火现在的状态就是一个人在前面得分，后面在漏分。从竞技体育的规律看，超级球星解决上限问题，防守体系解决下限问题。下限没兜住，上限再高也只能看着比分被拉开。
没有谁等谁
10月24日这一天的战绩表上，灰熊、湖人、雷霆、火箭、森林狼、开拓者六队二连胜排在西部前六。马刺和勇士二连败排在西部后四。东部老鹰、活塞、76人、猛龙二连胜排前四，尼克斯和雄鹿、魔术、热火延续连败排倒数前四。
四个月前打总决赛的两支球队，四个月后一起0胜2负。勇士最后3分47秒领先12分被翻盘。字母哥砍71分球队两场全输。这些数字摆在一起，说的就是一件事：上赛季的账本已经翻篇了，新赛季没人看你去年打到哪一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