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心童在英格兰、北爱接连一轮游的时候,不少球迷都在叹气,觉得他把心气打没了。
登顶的速度太快,摔下来的跟头往往也最疼。
那会儿刚把最重磅的奖杯抱在怀里,转头就被所有人捧成了领军人物。聚光灯一照,外界的期待直接拉满,每场球都像是一场只许赢不许输的考试。连他自己都在深圳失利后认账,那种浑身紧绷的巨大压力,以前压根没体会过。
顶着满场的指望上台,手腕是硬的,呼吸是乱的。
接连三站比赛都在第一轮打道回府,外头的议论声自然铺天盖地。可到了武汉那一站,他硬是一路死磕杀进了决赛,也算给看衰的人提了个醒。
手里的准度其实没丢,该有的围球能力也一直在。卡住他的从来不是球技,而是胸口那块卸不掉的石头。
人冲得太猛、站得太高,往往最容易在半山腰喘不上气。喜悦还没嚼出滋味,下坡路的冷风就吹过来了。
把最难熬的颠簸给扛过去,手里的球杆才能真正拿得稳当。
等这波风浪平息下来再看,接连吃到的这几记闷棍,没准才是他真正脱胎换骨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