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虞凤在庵堂里用一根白绫了结自己,死讯传回伯府那天,她的大女儿魏姝正给太后捶腿。脸上没掉一滴泪,手上节奏没乱。这个细节比任何台词都说明问题:在魏姝这本账上,亲娘的死,不值一条备注。
她不算旧账,只算划不划得来
郭虞凤布了十六年的局,换女、递毒壶,图的是让周芙亲手杀了亲生女儿。她死了,观众以为棋局收场。魏姝转头去劝妹妹魏婵学会宽容大度。魏娆以为这个堂姐明事理、顾大局。从这出戏看,魏姝不报仇,不是因为大度,是因为母亲的死在她账本上不值一提。她要的是母仪天下,旧账翻出来只会拖慢进度。
有观众说魏姝这角色手段经不起推敲,人物行为情绪激烈得莫名其妙。也有报道提到,她的狠不需要推敲,因为她本来就不按正常人的因果活着。
一个丫鬟的眼睛,一把烧红的刀
太子府丫鬟善儿撞破暗室,魏姝让人端来烧红的刀子,灼瞎善儿的眼睛。善儿投井后,桃木剑钉心、割舌、烧灰、埋石板底下。这套流程走下来,没有一步是临时起意。
魏娆的妹妹红线嗓子好,魏姝嫌碍事,让人把滚烫的铅水灌下去。一个嗓子,在她那本账上就是个碍事的成本项。善儿的眼睛、红线的嗓子、太子的命、儿子的前途,全是可消耗品。这说明魏姝的算计逻辑和郭虞凤有本质区别:郭虞凤恨了二十年,把恨写在脸上;魏姝从头到尾没把任何人的命算进感情栏,只算一件事,划不划得来。
儿子废了,她还有备用方案
太子被魏娆阉了,换一般母亲天塌了。魏姝转头去找韩辽谈瓦解陆家兵权。儿子废了,她还有幼子。幼帝驾崩,她以太皇太后身份接着把持朝政。从这套操作看,魏姝对血缘的理解和普通人不在一个层面上。普通人把儿子当命,她把儿子当在位证明。一个废了,换下一个,流程不断就行。
她输了,但她到死不会觉得亏
魏姝最后被魏娆击败,皇位落到魏娆弟弟手里。这是结果。但她在整个过程中展现出的生存法则比郭虞凤更赤裸:郭虞凤杀人还要找个由头,魏姝连由头都懒得找。善儿挡路就灼眼,红线碍事就灌铅,太子废了就换幼子,幼帝没了就自己上。
郭虞凤死在庵堂里,至少还带着恨。魏姝被击败的时候,大概率连恨都没有,因为她那本账上从来没有亏这个字。亏是感情用事的人才有的感受,她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