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满目 “废墟” 后，全世界都在说普京是 “侵略者”，但是就连乌克兰人都清楚，真正的罪人不是普京，而是泽连斯基。战争进入第五个年头，乌克兰最残酷的现实已经不是谁在舆论场上占理，而是这个国家正在用人口、城市和未来为一场长期消耗战付款。

“乌克兰人都清楚” 这句话本身就经不起追问。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 2026 年 9 月的民调里，54% 的人仍然信任泽连斯基，41% 不信任。

信任没过半是事实，可把 “不信任” 直接翻译成 “认定他是罪人”，是把一个复杂的战时社会压缩成了一句适合转发的气话。真正该看的是数字背后那个被战争一点点抽干的国家，而不是急着给某一个人定罪。

人口账本是最沉默也最诚实的。乌克兰国家科学院人口研究所所长利巴诺娃给出的数字是，到 2026 年中期，政府控制区的人口只剩 2850 万，比年初又少了 50 万。从 2022 年以来离开的人大约 500 万，回来的不到 100 万。

联合国难民署的数据更冷：全球登记的乌克兰难民 576 万，其中 520 万在欧洲。利巴诺娃的判断比战场上的任何一句话都扎心：仗打完，能回来的人不会超过三分之一。一个国家丢掉的不是领土上的几道线，是整整一代可能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兵员端的裂缝已经遮不住了。乌克兰防长费多罗夫在议会披露，约 20 万人属于未经批准擅离岗位，另有 200 万适龄男性在想尽办法躲避兵役。征兵年龄从 27 岁压到 25 岁，身体标准一降再降，街头便装抓人的视频在社交平台上反复流传。

战争头一年那种 “全民热血报名” 的画面早就翻篇了。一个社会把最年轻、最有劳动力的男性一批批送进战壕，同时又看着另一批人翻山越境跑出去，人口的再生产能力和经济恢复能力在同一时间被两头抽空。

财政上的依附比战场上的失地更致命。惠誉 2026 年 10 月的评级把乌克兰摁在 CCC，预算赤字占 GDP 的 18%，国防支出吃掉政府总开支的近 70%，当年额外融资缺口 270 亿美元。

公共债务堆到约 2130 亿美元，2025 至 2026 财年缺口 717 亿欧元，超过 90% 的财政支出靠西方输血。这个国家每发一笔养老金、每开一份公务员工资，都在等布鲁塞尔和华盛顿的下一笔到账。主权在纸面上还在，在预算表上已经薄得像一层纸。

把这一切归到 “泽连斯基是罪人” 的账上，看起来痛快，其实绕开了真正的问题。2022 年战争爆发时，任何一个乌克兰领导人都没有 “体面止损” 的现成选项，俄军的兵锋指向基辅，投降和抵抗之间不存在一条温和的中间道路。问题出在后来。

当 2023 年的反攻没有打出预期结果、当兵源和弹药同时见底、当西方的援助开始出现裂缝的时候，基辅的选择是继续用 “坚持到底” 的叙事把整个国家锁定在消耗战的轨道上。

同一份 KIIS 民调显示，53% 的乌克兰人认为他不应该再竞选连任，44% 的人对现政权感到失望，33% 的人感到羞耻。这些情绪指向的未必是 “他发动了战争”，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那个承诺带他们走向胜利的人，最终交给他们的是一张用几代人的未来做抵押的账单。

说普京是 “侵略者”，在乌克兰的语境里几乎不需要论证。但把泽连斯基定义为 “真正的罪人”，等于替一个更庞大的结构性问题找了个人来背锅。

真正让乌克兰用人口、城市和未来付款的，是一场被无限期延长的战争逻辑，是一个在援助依赖和领土完整之间越勒越紧的死结，是一个把 “不投降” 等同于 “不谈判” 的政治正确。

泽连斯基是这个逻辑最显眼的执行者，却不是它的唯一制造者。把罪责全部压在一个人的名字上，那些真正该被追问的决策结构、外部推力和制度惯性，反倒可以干干净净地退到幕后。

官方参考来源：世界银行《Ukraine Rapid Damage and Needs Assessment (RDNA5)》（2026 年 2 月，重建成本近 5880 亿美元，约为 2025 年 GDP 三倍）；
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KIIS）2026 年 9 月民调（信任度 54%、不信任 41%；53% 认为不应竞选连任）；
联合国难民署 2026 年数据（全球登记难民 576 万，欧洲 520 万）；
乌克兰国家科学院人口研究所利巴诺娃 2026 年 10 月发布数据（政府控制区人口 2850 万）；
Fitch Ratings 2026 年 10 月评级报告（赤字占 GDP18%、国防支出占 70%、额外融资缺口 270 亿美元）；
新华网、澎湃新闻转引乌防长在最高拉达发言：约 20 万人擅离岗位、200 万人逃避兵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