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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南将军晚年含泪泣诉:35万中国军人轮番攻打老山,一个师打完换下一个师,越打越强

越南将军晚年含泪泣诉:35万中国军人轮番攻打老山,一个师打完换下一个师,越打越强,而越军士兵只能在战壕里白白送死?老山,云南文山州中越边境,1984至1989年,五年间中国五大军区野战部队轮流上阵,累计参战兵力超三十万。
 
 
1984年,云南文山州麻栗坡县那边,老山这个名字突然就重了。
 
山不高,主峰一千四百多米,满山雾气,林子密得看不见脚下的路。
 
可就是这么一座山,往后五年里,几乎把中国大半个陆军都轮流磨了一遍。
 
最早打上去的是昆明军区14军、11军。
 
1984年4月28日凌晨,40师往上冲,7分钟拿下662.6高地,五个多小时插上主峰。
 
越军修了快五年的坑道、猫耳洞、暗堡,一夜之间被掀了盖。
 
但拿下不等于消停。
 
越军反扑更狠。
 
同年7月12日,松毛岭那一仗最惨。
 
越军摆了8个团,一万八千多人,代号MB-84,想一口气把老山抢回去。
 
结果中方早破译了无线电,炮群提前标好坐标。
 
一天下来,越军整片整片倒在前沿,光松毛岭前就丢下几千具伤亡。
 
叶剑英看完战场录像,只说了一句话,淮海战役以后,没见过这么多敌人尸体。
 
从那以后,越军再不敢搞师级冲锋,改成特工偷袭、冷炮骚扰。
 
中方也换打法了,不急着打完,改成轮。
 
南京军区第1军先上。
 
1984年12月接防,傅全有带着1师、36师,在松毛岭、那拉方向硬顶了半年。
 
越军以为新部队立足未稳,上来就摸阵地,结果被1师反手打死两百多。
 
紧接着1军不守死防,主动往外抠据点,1985年1月拔968高地,2月吃掉9个越军点位,3月一次出动5个连,同时打7个高地,歼敌一千多,自己伤亡两百出头。
 
打完,撤。
 
济南军区67军接进去。
 
再后来是兰州47军、北京27军、成都13军。
 
一家守半年到一年,撤下来回原军区,把阵地、战法、炮位图、猫耳洞里的经验全带回去。
 
五年里,七大军区轮番上阵。
 
按后来统计,直接参战部队累计十七八万,如果把侦察、炮兵、工兵、后勤保障全算上,总人次过了三十万。
 
不是三十万人同时挤在老山,是流水一样换:铁打的阵地,流水的师。
 
对面不一样。
 
越军第二军区就钉在河江、渭川那条线上,313师、356师、316师,几年不挪窝。
 
老兵烂在泥里,新兵没训熟就顶壕。
 
阮德辉少将后来写《渭川战争回忆录》,说中国军队炮弹像不断线的雨,而越方一吨弹药要换三次车、再靠人背肩扛翻过峡谷。
 
他没写什么豪言,只落了两个字,绝境。
 
也不是越军不能打。
 
松毛岭、211高地、李海欣高地,每一块石头都啃过人。
 
67军199师刚换防时在211高地吃过亏,一个师上去,牺牲四百多,负伤一千七。
 
可下一波再来,战术就变了,冷枪冷炮、小群多路、炮兵抵近、侦察渗透,都是拿血换出来的教案。
 
所以老山后来在解放军内部有个不太说出口的定位,不是单纯守边,是实战练兵场。
 
1979年打完自卫反击,部队多年没见真仗。
 
装备要试,指挥要练,新提拔的军长师长要闻火药味。
 
老山正好,规模不大,风险可控,对手够硬,地形够毒。
 
一个师进来,打完带着战例回去,下个师接着练。
 
傅全有、钱树根、张志坚、钱国梁这批后来授上将的,都是从老山猫耳洞里熬出来的。
 
越军的问题不在勇敢,在耗不起。
 
中方北坡有公路,卡车能开到山腰,炮弹、罐头、药品成吨往上倒。
 
越方南坡是清水河峡谷,悬崖密林,苏联援助也得先过海、再翻山。
 
同样一颗炮弹,中方成本几块钱运费,越方要搭上几条人命背上去。
 
更要命的是轮换。
 
中方打半年就换血,越方同一批人熬几年。
 
前线士兵脸黑、腿肿、疟疾加烂裆,连长换排长换,番号没换。
 
阮德辉晚年回忆里最扎心的不是某场败仗,是那种一眼望不到头的疲惫,对面永远有生力军,自己这边永远在还旧账。
 
1989年10月,成都军区13军最后接防,山里已经没多少枪声。
 
1990年指挥权交回云南省军区,1993年正式解除作战任务。
 
回头看这五年,老山不是一场仗,是一堂课。
 
中方付出的是牺牲,整个轮战期间,解放军伤亡四千多,长眠在麻栗坡的年轻人大概一千六。
 
越方更重,光1984到1989年就伤亡三万以上。
 
在我看,那句被传得很广的他们一个师一个师地练兵,我们一茬一茬地送死,其实说反了情绪、说对了本质。
 
老山真正分胜负的,不是谁更不怕死,是谁能轮换、能补给、能把战争变成可复制的训练。
 
越军输在把阵地当命,中方赢在把阵地当课堂。
 
只是这课堂的学费,是两边年轻人用命交的,一笔一笔,都刻在老山主峰那面纪念碑上。 

主要信源:(中国军网——老山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