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骚乱现场采访闹事男子,一句话直接震碎三观,被问为啥洗劫亚裔店铺,他张口就来:在法国的中国人太富有,这不公平。
10月17日那天,全法大大小小110场游行加在一块儿,有55万人走上街头。政府那边数出来的是这个数,工会那边说有80万。人多了就管不住,后面跟着的就是砸玻璃、烧汽车、抢商店。
几天下来,全法至少3000家商铺被洗劫一空,2400多人被抓进去,将近1000名警察和宪兵在维持秩序的时候受了伤。法国政府急了,一口气调了7万名警察和宪兵上街,就怕局势再往失控的方向滑。
闹得最凶的那几天,巴黎十三区的唐人街成了重灾区。沿街的华人餐馆、烟吧、杂货铺,橱窗被整块整块地砸碎,玻璃碴子落满了人行道。
有一家叫LaBarrique的街角小店,老板娘是从中国杭州过去的,叫艾琳・李,店里既卖咖啡又卖烟酒还卖彩票,是她一手一脚经营起来的家当。暴徒冲进去的时候她上前阻拦,被人按在地上打,额头上开了口子,右眼周围一片青紫。
更让她寒心的是,带头往店里冲的不是什么成年大汉,是一个才12岁的男童。短短半个小时,这家店就被搬空了,最后一把火点着,烧成了废墟。她站在烧焦的门框前面,脸上的伤还没消,说自己已经没有勇气再开下去了,怕再来一次。
像她这样的华人店主,在巴黎不在少数。大巴黎地区光是华人开的咖啡吧和烟吧,就有上百家被抢过。收银机整个被搬走的,货架被扫空的,店门被撬烂的,一家挨着一家。
这些人在法国少说打拼了十几年,多的二三十年,从最早在餐馆里刷盘子洗碗开始,到后来攒下一点本钱自己开店,起早贪黑,一天干十四五个小时是常事。
法国人周末要度假、要罢工、要下午茶,华人店铺基本不歇业;法国人晚上八点以后街上就没人了,华人店主还在盘点进货、整理货架。他们手里那点家底,没有一分是天上掉下来的,全是一天一天熬出来的。
可到了那些暴徒眼里,这些辛苦全被一笔勾销了。他们看见华人店里摆着货、看见华人开着不算差的车、看见华人一家老小穿着整齐,就直接得出一个结论——你们太富了,富得不公平。
这个逻辑站不住脚的地方就在于,他们从始至终没问过一句,人家的钱是怎么来的。
他们只看见结果,不看见过程;只眼红人家攒下的那点家业,不看人家熬过的那些年头。
把别人辛辛苦苦挣来的东西当成自己该分的蛋糕,抢完了还要倒打一耙说对方不该这么有钱,这不是伸张正义,这就是嫉妒上头了,给自己的抢劫行为披了一层"公平"的外衣。
更值得警惕的是他们挑对象的方式。犹太裔的店铺因为宗教原因他们不敢轻易碰,穆斯林聚居区的店他们自己人不动,专挑亚裔——专挑那些平日里埋头做生意、不惹事、不抱团、抢了也很少有人拼命反抗的亚裔。这哪里是什么底层人民的起义,分明是柿子拣软的捏。
他们嘴上喊的是反对不公,手上做的却是专门欺负最能忍、最勤劳的那一群人。
一个社会要是默许这种逻辑大行其道,那才是真的完了。今天可以说中国人太富所以该抢,明天就可以换一个群体,后天再换一个理由。
到最后,谁还愿意踏踏实实地干活?谁还愿意起早贪黑地把生意做起来?反正辛辛苦苦挣来的东西,随时可能被一群人冲进来以"不公平"的名义搬走,那不如大家都上街抢算了。
法国这一次骚乱,表面上看是经济不景气、移民问题、政府政策一堆矛盾凑到一块儿炸开了锅。可真正落到地面上,被砸得最惨、被抢得最干净的,从来不是什么大资本、大财团,而是这些在异国他乡咬着牙生存下来的小生意人。
那些喊着不公平的人,从头到尾没有想明白一件事——真正的不公平,从来不是别人靠双手过上了好日子,而是自己伸不出努力的手,却伸得进别人的店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