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文字已经说了,受到台风“蔷琵”的影响,从昨天起,宁波便进入相当长时间的强降雨阶段——这是我们出行之前完全没有意料到的情况。昨天早晨,我们抢在雨水来临前完成了到达宁波后的第一次晨跑,肯定也是我们此次宁波之行的唯一一次晨跑。由于天气变化,完全打乱了我们接下来的行程,于是乎,我们决定结束此次旅行,改签高铁票,提前回家——所以是今天中午离开宁波是因为昨天的车票已经告罄之故,不然,此时此刻我已经睡在了家里。按照原先的计划,昨天一天我们是去东钱湖游玩。天气预报说,“中午宁波将有大到暴雨”——游玩东钱湖的计划只能放弃。虽然放弃了游玩东钱湖,但是留在宁波的这一天总不至于躺在酒店睡觉吧?经过反复权衡,我们决定冒着被淋成落汤鸡的风险,去往慈城——天气预报是说“中午才有大雨”,小雨的话是可以撑着伞抵挡的,待到大雨来临,我们便立即乘坐地铁撤退……为防止雨水损坏相机,昨天我是没敢带上相机出门。也是老天慈悯,我们在慈城期间一直都下着稀稀拉拉的小雨,一直没有看见到大到暴雨的踪影。慈城被誉为“江南第一古县城”,保存有相当完好的明清建筑。慈城的部分景点是需要购票方能参观的,受时间限制,我只选择参观了“县衙”一处……很从容的在慈城吃了中午饭后,我们又乘坐地铁去往“宁波博物馆”。“宁波博物馆”的建筑非常有特点,馆藏有非常丰富且珍贵的文物……在宁波博物馆,我们接近其闭馆方才不舍的离去……真的是非常非常之幸运,真的是要特别感谢天公成全。昨天一天,我们虽然放弃了游玩东钱湖,却也终没有出现暴雨让我们没有白白浪费一天之时光……原本离开宁波前的最后一顿晚饭是应该好吃好喝地犒劳一下自己。女儿也很费心的向我们推荐了饭店。可是,包括女儿推荐的饭店在内所有认为来宁波应该打卡和饭店距离我们下榻的酒店都较遥远,而下榻酒店周围又多是面馆,最后我只能在一家很普通的中式快餐店解决了晚饭,而太太因为鞋子潮湿回酒店点了外卖的肯德基。至于人昨天解决我晚饭的饭店叫什么名字?当时还挺用心的留意了,可是由于昨晚喝了一点酒,此刻竟然也忘记了,只记得有后面有“大食堂”三个字……
图一,慈城“古县衙”。横跨大堂前甬道上有一座石亭,全称为"圣谕戒石坊",是帝王戒训地方官吏的建筑。石亭一面刻有"公生明”,另一面刻有“廉生威"的戒语。图二,慈城的“古县衙”的大堂——“亲民堂”。图三,我在慈城的一座普通建筑的墙壁上看见写有著名作家、画家丰子恺的对世人的告诫:“既然无处可逃,不如喜悦。既然没有净土,不如静心。既然没能如愿,不如释然。”唉,人若真能如此,又何忧愁可有?图四,慈湖景色。细雨朦胧之中,是否更有一丝妩媚?图五,宁波博物馆。“宁波博物馆”的建筑很有特点。其中以瓦片墙、天井等构成的"新乡土主义风格"成就了宁波博物馆的"审美标签"……“宁波博物馆”是曾入围“英国生命保险设计大奖”公布的候选作品名单。图六,“鹰形陶豆”。这是新石器时代“河姆渡文化”的文物,距离今天应该有五、六、七千年的历史了。这件“鹰形陶豆”很是表现出了“河姆渡先民的艺术想象力和表现力。图七,“牙雕鹰首”。这也是一件新石器时代“河姆渡文化“的文物。有兴趣的朋友可以想象一下,六、七千多年前,先民们只能用石器为工具,他们是怎么打造出如此完美的,形体小巧,纹路细腻的这件牙雕物件?图八,“铜钺”。宁波博物馆收藏的这件“铜钺”为战国时期文物,因其一面刻有“羽人竞渡纹”,人们习惯称其为“羽人竞渡纹铜钺”,也正是“羽人竞渡纹”所传递出的信息量非常之巨大——我因受篇幅所限制,此处就不展开细说了。这件“铜钺”被认为是宁波博物馆的镇馆之宝。图九,“朱金木雕人物故事纹万工花轿”。说心里话,在来宁波之前,我是在网络上,电视上多次看见过这顶“万工花轿”,但是,当我站在“万工花轿”的实物面前,我还是很为惊叹。照片也好,视频也好,根本传递不了这顶“万工花轿”的无与伦比之精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