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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的秋天,钢琴老师交给我一本奏鸣曲集。翻开深红色的封面,第一首是莫扎特的C大调奏鸣曲,K.541。 练琴房在一栋旧旧的楼里,小小的房间里摆着几架旧旧的,有些走音的珠江钢琴。我最喜欢那个靠窗的隔间,那里有唯一一架木黄色的钢琴,斑驳脱落的漆面像糖葫芦的糖衣,光亮亮的。延音踏板有些松了,所以每个音符都拖着长长的尾音,轻轻交叠在一起,久久不散去,小小的房间浸在朦胧的回响里。窗外,街对面的高高的梧桐树在阳光里透着温暖的金黄色。那时候总觉得奏鸣曲很无聊,克制的旋律在平淡均匀的节奏里不断地循环,我总是在练习这首时困意绵绵。 回忆总让人惆怅,往事逐渐模糊,可记忆里这段奏鸣曲却总是清晰、宁静,让我感到温暖而安心。 一晃十五年过去了,我裹着厚厚的围巾,走过傍晚的东京金黄的银杏大道,橘红色的落日余晖淡淡地落在高高的树梢,月亮在泛白深蓝色的半空升起。我的耳边似乎又传来多年前的琴房里那首奏鸣曲的琴声…

2011年的秋天,钢琴老师交给我一本奏鸣曲集。翻开深红色的封面,第一首是莫扎特的C大调奏鸣曲,K.541。

练琴房在一栋旧旧的楼里,小小的房间里摆着几架旧旧的,有些走音的珠江钢琴。我最喜欢那个靠窗的隔间,那里有唯一一架木黄色的钢琴,斑驳脱落的漆面像糖葫芦的糖衣,光亮亮的。延音踏板有些松了,所以每个音符都拖着长长的尾音,轻轻交叠在一起,久久不散去,小小的房间浸在朦胧的回响里。窗外,街对面的高高的梧桐树在阳光里透着温暖的金黄色。那时候总觉得奏鸣曲很无聊,克制的旋律在平淡均匀的节奏里不断地循环,我总是在练习这首时困意绵绵。

回忆总让人惆怅,往事逐渐模糊,可记忆里这段奏鸣曲却总是清晰、宁静,让我感到温暖而安心。

一晃十五年过去了,我裹着厚厚的围巾,走过傍晚的东京金黄的银杏大道,橘红色的落日余晖淡淡地落在高高的树梢,月亮在泛白深蓝色的半空升起。我的耳边似乎又传来多年前的琴房里那首奏鸣曲的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