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原》这本书，到底有多敢写？
它写过最变态的养生偏方，最残酷的人性考验，也写透了那些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却精于算计的人。
今天就聊聊《白鹿原》里几个让人看完后背发凉的故事。
第一个，鹿子霖的干儿子。
鹿子霖这个人，风流成性，表面上是白鹿原上有头有脸的人物，私底下却有着不少见不得人的事。
关于他有几十个干儿子的说法，民间流传着各种版本。最值得琢磨的，是这些关系背后的人情世故：有些秘密，大家未必不知道，只不过谁也不愿意捅破那层窗户纸。
人情社会里，有时候最有意思的不是秘密本身，而是所有人都知道，却偏偏装作不知道。
第二个，郭举人与田小娥。
七十岁的郭举人，娶了年轻的田小娥。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不是建立在平等和爱情之上。郭举人把田小娥当成满足自己私欲的工具，甚至相信一些荒唐的养生偏方。
田小娥在这段关系里，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她的身体、尊严，乃至日常生活，都被别人支配。
这个故事真正让人不舒服的地方，不只是郭举人的荒唐，而是一个女人在那个年代，连自己的身体都很难做主。
第三个，饥荒年代的人性。
饥荒能把人逼到什么地步？
书中流传着这样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故事：一个刚过门的新媳妇，半夜听见婆家商量着要吃掉自己，吓得连夜逃回娘家。
她本以为娘家是最后的避难所，没想到又听见父母说出类似的话。
故事真假需要对照原著核实，但它所指向的人性困境，却十分残酷。
当生存变成唯一目标，道德、亲情和伦理都可能遭到考验。平时挂在嘴边的亲情，在极端处境面前，未必能成为一个人的保护伞。
第四个，也是最值得琢磨的地方：白嘉轩和冷先生。
白嘉轩是白鹿原上的族长，冷先生是当地有名的医生。两个人都讲规矩、重名声，在乡民眼里，他们是值得尊敬的人物。
可《白鹿原》真正厉害的地方，就在于它没有把人简单分成好人和坏人。
一个人可以维护秩序，也可以借秩序维护自己的利益；可以满口仁义道德，也可以在关键时刻做出自私的选择。
当然，不能因此把白嘉轩和冷先生做过的所有事情都归结为阴谋，更不能把所有流传的情节都当成原著事实。
但陈忠实确实写出了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一个人获得了好名声，就意味着他一定是好人吗？
未必。
有的人做了坏事，会留下痕迹；有的人却懂得利用身份、规矩和人情，把自己的选择解释成理所当然。
前者容易被人看见，后者反而更难被识破。
这也是《白鹿原》至今仍然值得读的原因。
它写的是白鹿原上的宗族、婚姻、饥荒和权力，却不只是讲过去的故事。
它还在提醒我们：判断一个人，不能只听他说了什么，更要看他做了什么，以及他究竟从中得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