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朴树让妻子吴晓敏下楼买包烟。左等右等不见人回来,他没打电话,直接睡觉去了。三天后,吴晓敏拿着烟回来,朴树若无其事接过,没有过问这三天去了哪。
午后的阳光斜斜落在旧木桌,朴树把那包烟搁在桌角,指尖轻轻摩挲烟盒褶皱的边角。
吴晓敏把外套挂在门后,转头看他,声音带着赶路后的疲惫:“剧组临时改了行程……走得太急,手机没电关机了。”
朴树抬眼,轻轻点了下头,没有多问,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院里面枯黄的杂草。
“你就一点都不担心?”吴晓敏走到他身侧,轻声开口。
朴树背对着她,停顿片刻:“担心没用……你心里有数。”
风从敞开的窗钻进来,掀动桌上摊开的词曲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写满又划掉的句子。吴晓敏看见那些涂改痕迹,知道他又卡在创作里。
“是不是又写不出来了?”
朴树转过身,眉峰沉下来,靠在窗框上:“脑子里很乱,旋律总是差一点……怎么都不对。”
吴晓敏没有劝他快点写完,只是转身去厨房烧了一壶热水,倒了两杯温水端过来。
“不用逼自己,歌不是硬挤出来的。”
朴树接过水杯,掌心贴着温热杯壁,沉默很久。
那段日子,屋里常常是这样安静。朴树大部分时间独自待在书房,吴晓敏在外间处理品牌的订单,两人各自忙,很少长时间交谈,却不会觉得生疏。
一日傍晚,吴晓敏接到朋友邀约,想出门参加一场聚会。她站在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晚上我出去一趟,大概晚点回来。”
朴树笔尖停在乐谱上,应声:“好,路上小心。”
吴晓敏愣了一下,原本还准备解释很久,没想到他这么爽快。
“你不问我跟谁?”
朴树低头继续写音符:“你愿意说自然会说……不想说,我也不追问。”
吴晓敏笑了笑,轻轻带上门。夜里她回来的时候,书房灯还亮着,朴树依旧埋首在稿纸之间。
后来朴树状态反复,情绪低落的时候,会一整天不说话,坐在院子里发呆。吴晓敏不会强行拉他聊天,只是把饭菜放在旁边,自己坐在不远处翻剧本。
有一回,吴晓敏拍戏受了委屈,收工回家眼眶发红。朴树看见了,放下手里的笔,慢慢走过去。
“拍戏不顺?”
吴晓敏吸了口气:“角色很难,导演要求很高……有点扛不住。”
朴树没有讲大道理,只是安静陪她坐着。
“扛不住就歇几天,不用硬撑。”
吴晓敏侧头看向他,眼里的委屈慢慢散开:“我以为你只会顾着自己写歌。”
朴树低声:“我们是一家人……不是吗。”
日子一年年往前走,外界关于他们婚姻的议论从来没有断过,有人说他们冷淡,有人猜测两人迟早分开。
一次采访结束,有记者直接抛出问题,问这种疏离的相处方式会不会影响感情。
朴树握着话筒,停顿许久:“每个人爱人的方式不一样……不是天天黏在一起,才叫相爱。”
吴晓敏坐在一旁,接着开口:“我保留我的生活,他保留他的世界,我们尊重彼此的边界,这不是疏远。”
回到郊区的房子,夜里起风,树叶沙沙作响。朴树写完一段新旋律,走出书房,看见吴晓敏坐在露台,看着远处的夜色。
“新曲子,要不要听听?”
吴晓敏回过头,眼睛亮起来:“好啊。”
朴树拿起木吉他,缓缓拨响琴弦,琴声在安静的夜里慢慢铺开。吴晓敏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一曲落罢,吴晓敏轻声说:“很好听,有你自己的味道。”
朴树放下吉他,望向远处朦胧的山影:“还没定稿,总觉得还差一点。”
“慢慢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朴树转头看向身边的吴晓敏,神色平和。这么多年,他们没有变成世人眼里亲密无间的夫妻,却守住了独属于他们的默契,各自独立,又始终相守。
这样不喧哗、重信任的婚姻,是不是也打破了你对长久爱情的固有想象?
2006年,朴树让妻子吴晓敏下楼买包烟。左等右等不见人回来,他没打电话,直接睡觉去了。三天后,吴晓敏拿着烟回来,朴树若无其事接过,没有过问这三天去了哪。 午后的阳光斜斜落在旧木桌,朴树把那包烟搁在桌角,指尖轻轻摩挲烟盒褶皱的边角。 吴晓敏把外套挂在门后,转头看他,声音带着赶路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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