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放在一场13投1中的比赛后面，分量不轻。10月21日揭幕战，马刺104比116输给雷霆，文班亚马出战34分钟，13投1中，三分4中0，罚球12中10，拿到12分13篮板6盖帽，还有4次失误。前三节前12次运动战出手全部落空，直到第三节最后时刻靠一个补扣才打进全场唯一运动战进球。体坛周报的标题写得很直接，13投1中创尴尬纪录。中时新闻网用的词是创最惨投篮纪录。
这不是手感问题，是位置问题。
一大四小，账算在谁头上
马刺揭幕战的首发是福克斯、哈珀、卡斯尔、瓦塞尔加文班亚马。名义上是一大四小，实际是四个后卫围着一个中锋。全联盟都在往高锋线走，马刺反着来。
从阵容结构看，这套排法的逻辑不在战术板上，在合同表上。海伍德在播客里把话挑明了，福克斯年薪5000万美元，不可能打替补，更衣室里每个人都清楚这一点。哈珀季前赛打得太好，球迷喊他首发，教练也得给。两个人都要上，就只能把卡斯尔和瓦塞尔一起塞进首发，锋线没人，后卫顶上去。
结果是文班亚马每个回合都要替四个人补防。追梦格林在10月13日的播客里提前预警过，说文班可能每个回合都要替所有人擦屁股，身边没有能及时轮转的队友，事情就会变得很困难。这话在揭幕战应验了。雷霆的进攻不断把马刺的后卫线拉开，文班亚马既要护框又要扑外线，6个盖帽背后是无数次被迫补位。
进攻端更别扭。10月15日季前赛打太阳，文班亚马14中9拿19分，赛后他说希望三名后卫掌控球权，自己围绕他们打挡拆。那场球马刺123比103赢了，球转得开。揭幕战雷霆把防守收紧，三个后卫都需要球在手，文班的进攻空间被压到最小。他全场只出手13次，末节一次出手都没有。麦穗丰赛后点评说，面对雷霆新秀马拉都有点吃力，这表现实在令人太失望。
教练端水，老大买单
米奇·约翰逊的处境不难理解。福克斯的5000万合同动不了，哈珀的势头压不住，卡斯尔和瓦塞尔也是轮换里不能随便拿掉的人。四个后卫加一个中锋，是最省事的排法，谁都不用得罪。但从竞技角度看，这套阵容把最贵的防守资源用在了最不擅长的地方。
文班亚马是马刺的攻防核心，上赛季的防守影响力摆在那里。让他长期给后卫线补漏，消耗的是他的体能和进攻端的锐度。揭幕战他打了34分钟，13次出手，这个出手数对一个球队老大来说不正常。他说不是他喜欢的篮球，说的是位置，不是输赢。
从商业逻辑看，福克斯的合同决定了他在首发里的位置，这是NBA更衣室的硬规则。哈珀的季前赛表现给了球迷和媒体足够的理由喊他上位，教练很难逆着来。两个因素叠在一起，米奇选择了最不冒险的排法，代价落在文班亚马身上。
数据不会说谎，但数据也没法全说
文班亚马揭幕战12分13篮板6盖帽，看数据不算灾难。但13投1中和末节零出手，说明他在进攻端被挤到了边缘。一个身高超过2米2的中锋，全场只进一个运动战进球，靠补扣拿到的，这跟他的使用方式直接相关。
马刺不是没有调整空间。哈珀可以打替补控卫，福克斯和卡斯尔的后场组合上赛季有过磨合，瓦塞尔回到锋线，文班亚马的进攻空间会宽很多。但把哈珀放回替补，等于承认季前赛的惊喜只是惊喜，教练要背这个决定。米奇现在选的是让文班亚马背。
10月15日季前赛那场球，文班亚马14中9，赛后说的是希望后卫掌控球权，自己围绕他们打。那时候他打的是挡拆顺下和定点接球，球权在后卫手里，他负责终结。揭幕战雷霆切断了他和后卫的连线，三个后卫都需要持球找节奏，文班的接球位置越来越靠外，出手越来越勉强。
结尾
福克斯5000万的合同锁死了首发，哈珀的季前赛表现锁死了轮换，米奇端平了更衣室，文班亚马的13投1中和末节零出手挂在技术统计上。他说不是他喜欢的篮球，这话说给谁听，马刺更衣室里每个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