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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葛溜黄豆… 那片黄豆地刚收完,秸秆还戳在土里,收割机履带压出的两道深沟里混着碎

长葛溜黄豆…
那片黄豆地刚收完,秸秆还戳在土里,收割机履带压出的两道深沟里混着碎豆荚和潮土。我蹲下去抓了一把,手心被秸秆茬扎了一下,不疼,痒。

远远看见地头停着三轮车,几个大娘拎着小铁桶和马扎往地里走,桶底磕在田埂上叮当响。一个穿红棉袄的大娘蹲下来,扒开秸秆,捡起一颗圆滚滚的黄豆,吹了吹土,丢进桶里。桶底已经铺了一层,沙沙的。我问她一天能捡多少,她头也不抬:“捡不了多少,可不捡就犁地里了,多可惜。”我心里头算了一笔糊涂账:弯腰一晌,卖不了几个钱。可看她把每一颗豆子上的泥都搓干净的那个劲,又觉得这笔账不是这么算的。

这活儿叫“溜黄豆”。老辈人刻在骨头里的,不是差那几块钱,是见不得粮食烂在地里。

你小时候跟着大人“溜”过什么,花生还是红薯?

长葛捡秋 溜黄豆 颗粒归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