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秦海璐说:“在和王雷合作时,每次只要一收工,他就说今天我请客,大家想吃什么随便点,一个月后,导演生气了,今天不允许出去吃饭,挨个跟我们叮嘱起来。”王雷听完导演的话,挠了挠头,没吭声。他走回自己房间,把门轻轻带上了。
拍摄《亲爱的,你在哪里》那段时间,剧组里有个挺固定的节目,收工之后不用人招呼,大家心里都有数,王雷又要张罗饭局了。
王雷在这部戏里演的是男主角丁宇,跟秦海璐搭戏演夫妻。剧组在厦门拍,通告排得紧,白天情绪戏一场接一场,收工时间没个准点。
可不管多晚,只要导演喊了停,王雷那边就开始招呼人。他不是只叫上几个主演凑一桌,灯光、道具、场务,谁在跟前谁就跟着去,没有那么多讲究。
秦海璐后来聊起这段,说连着差不多一个月,天天如此,收工就有人张罗吃饭,组里人一开始还客气,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收工跟着走就行。
这件事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它不是一个简单的“大方”就能说清楚的。王雷在剧组里不是那种只把自己那份活儿干完就回房的人。
拍戏本身是一群人熬出来的事,镜头前站的是演员,镜头后面少了哪个环节都转不动。
他把饭桌摆出来,让大家坐下来吃口热乎的,白天绷着的那根弦多少能松一松。有时候饭吃到一半,顺带就把第二天的戏捋了,哪句话说起来别扭,哪个地方情绪接不上,边吃边聊比专门开会还自然。这种默契不是设计出来的,是处出来的。
但一个月过去,导演王迎那边坐不住了。导演喊停的理由不是嫌热闹,也不是跟谁过不去。连着三十来天,天天全组出去吃,花的是王雷自己的钱。
一顿两顿是心意,一个月下来,这笔账谁都会算。更实际的问题摆在监视器里:演员的脸在镜头前是要连戏的,今天圆一点明天肿一点,后期剪辑就得挠头。
晚上吃到深夜,第二天清早开工,台词记不记得住、状态提不提得起来,都是明摆着的事。
导演的处理方式挺直接,收工的时候把人拦住,挨个叮嘱,今天不出去了,谁也别往外跑。轮到王雷的时候,他没争辩,也没笑嘻嘻地打岔,挠了挠头,转身回了房间,门轻轻带上了。
这个反应放在王雷身上其实不意外。他平时在组里肯跟幕后的人打交道,不端着,但他也分得清什么时候该收。
请客是他愿意做的事,导演叫停是从拍摄的大局出发,两件事并不冲突。他不吭声,不是憋着气,是知道这事儿没什么好掰扯的。
这里头有一层很朴素的东西。善意一旦变成惯例,味道就容易变。头几天大家念着王雷的好,一个月下来,收工等人张罗反而成了默认的流程。
本来是情分,慢慢被架成了规矩,那就不再是王雷大方,是王雷被推到了一个不好下来的位置上。导演站出来喊停,表面管的是吃饭,实际上是在替所有人踩一脚刹车。
让组里人回过味来:别人的好心,不能当成理所应当的事一直用下去。
剧组后来恢复了盒饭和规律作息,演员的状态也回到了戏需要的样子。这部戏播出来,观众看到的是丁宇和何雪琳在屏幕里吵得揪心,看不到收工之后饭桌上那些松散的时刻。
但秦海璐再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抱怨,反倒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明白。
她看到的不是一顿饭的事,是一个人在一个临时凑起来的集体里,愿意先伸出手的那点实在。
导演那一声喊停,也不是扫兴,是把那点实在兜住了,没让它被消耗成一件让人下不来台的事。
信息来源:新京报《〈亲爱的,你在哪里〉王雷:婚姻最惨也就这样,总有解决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