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德韦杰夫曾扔出了一句让人后背发凉的话：全世界，没有任何一支军队能挡住大规模的无人机群。

他还专门强调，这不是靠人多、靠弹药堆就能解决的问题，这是一道特别复杂的多环节难题，得把人工智能和现代计算机全用上才行。他说，这种能力早晚会被造出来，俄罗斯必须提前做准备。

俄乌打到现在，无人机早就不是辅助装备了，它已经成了战场上最常见、也最要命的东西。这场仗打了这么多年，等于把无人机战争从头到尾演示了一遍。

先说最要命的那笔账。一架 "沙赫德" 自杀式无人机，成本只要几万美元，装满炸药能飞几百公里甚至上千公里，奔着目标一头扎下去。要拦住它，最靠谱的办法就是发射防空导弹。可一枚 "爱国者" 拦截弹，造价好几百万美元。

拿几百万美元的东西去打几万美元的东西，打一架亏一架。可要是不打，那架无人机落下来，炸掉的可能就是一座炼油厂、一栋楼、一整片街区。拦也亏、不拦也亏，这就是今天防空部队最难受的地方。

俄军那边，无人机早就成了家常便饭。俄罗斯在鞑靼斯坦的无人机工厂，每个月能造出大约 2000 架 "沙赫德" 类型的无人机。为了保住这条生产线，俄军甚至给工厂周边布置了 30 多处防空阵地，就怕乌军派无人机来端这个窝。乌克兰情报部门的评估是，进入冬天之前，俄军手里攒了 6000 多架无人机，还有数百枚弹道导弹，就等着在最冷的日子里一起放出来。

乌军这边同样在玩命扩产。2025 年一年，乌克兰军队拿到了 300 万架 FPV 无人机，比上一年翻了将近 2.5 倍，而且绝大多数是乌克兰自己造的。FPV 就是第一视角无人机，操作员戴个眼镜、像打游戏一样遥控，几百美元一架，撞上目标就炸。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远程打击。乌克兰的无人机这几年一直在往俄罗斯纵深飞，从莫斯科边上、波罗的海沿岸到黑海之滨，俄军的炼油厂、雷达站、军用机场挨个被点名。俄军的无人机也没闲着，基辅、哈尔科夫这些城市，隔三差五就响起空袭警报。两边隔着上千公里互相捅对方的大后方，在过去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这场仗打到现在，全世界的军队都在盯着看。有的国家拼命囤防空导弹，有的国家拼命研究干扰设备，可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哪个国家敢拍胸脯说，自己找到了对付蜂群的办法。

梅德韦杰夫说没有军队能挡住无人机群，其实戳中了防守方最残酷的处境：防空永远是吃亏的那一边。你的系统再先进，也是被动挨打。你拦得住 10 架，拦不住 100 架；你拦得住这一波，下一波又来了。

梅德韦杰夫专门提到人工智能，这不是随口一说。现在的无人机好歹还要人遥控，可一旦无人机自己会认路、会协同、会成群结队地自主进攻，几十架几百架像蜜蜂一样扑过来，各自分工、互相配合，那才是名副其实的蜂群。到那时候，靠人的眼睛和手去拦截，根本反应不过来。谁先把这套东西搞出来，谁就握住了下一场战争的门票。

这场竞赛，两边都在加速。俄罗斯把造无人机当成了国家任务，乌克兰把无人机产业做成了战争机器的一部分。梅德韦杰夫承认，眼下没人解得出这道题，但他也说了，答案一定会被造出来。等那天真到了，他这句话就不只是让人后背发凉，而是已经应验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