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上到民宿第一件事就是冲了个热水澡。
故意把水调的热一点,皮肤被热水熏的就像刚秃噜完毛的鸡红乎乎的。
冷。
不是夸张的冷。
是从一个暖和地方到了一个冷的地方皮肤一下子适应不过来。
今天就觉得没有昨天那么冷了。
昨晚上让老爷们给我去车上拿沐浴露和浴巾,他还没回来我已经睡着了。
可能坐车的乏和吃了感冒药的关系,真的是倒头就睡。
老爷们说我睡得特香,呼噜打的嗷嗷的。
哈哈哈,我真不知道。
我们俩该收拾的不该收拾的都收拾了唯独把最重要的身份证忘记拿了。
都没拿。
还好都没拿,如果是我自己忘了拿这事问题就大了。
大絮叨能絮叨死我。
都忘记了他就轻描淡写的一扫而过了。
早上闹了个笑话。
老爷们背着包提溜着零零碎碎,我拖着24号行李箱,提溜着百万的食物,再牵着百万在后面跟着。
他走个路从来不管后面的人能不能跟得上,只是告诉我车开到门口了,然后自己嗖嗖的窜了。
停车的位置还不是在门口,在门口一侧用树挡着我没看到。
没戴眼镜看不清楚,赶巧了对面有个男的也是背着包提溜着东西我就以为是他了。
跟着走了。
越走越远一直跟到人家上了公交车我才愣住了。
放下东西,拴住狗,我才打电话问问。
人家先呵斥我了,说等我那么长时间。
咱就说你放下东西就不能回去迎一下我?
对吧?
我拿的比你拿的还多还重,还拖着一条狗。
人家非但不去找还嗷嗷的叫唤问我去没去卖药那里买棉花棒。
一下子把我惹火了。
我说:“有病是吧?你看看我跟逃荒的有什么区别?我怎么去买?”
边下卖早餐的哈哈笑。
一顿呵斥老实了。
咱也不知道就俺家这个是这样子还是天底下的男人都这样。
一起走个路你慢悠悠的一块走就是了。
他不。
他自己在前面跟叫狗撵的差不多,跑的嗖嗖的,一眨眼就不见了。
永远就是:“哥是你追不上的男人”。
你想撵上他不容易,费老劲了。
烦人。
从长治出发了去黄崖洞的路上。
今天棉裤棉袄也穿上了,我开玩笑说在青岛一个冬天我没穿这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