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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昕的父母在护犊子。 护得挺明显。事情出了之后,他爹妈的反应不是先问“孩子到底

陈宇昕的父母在护犊子。
护得挺明显。事情出了之后,他爹妈的反应不是先问“孩子到底做错了什么”,而是急着替他把所有棱角磨平,话里话外都在说“他还小”“他不是那个意思”。护子心切的心情可以理解,但这样辩解很难获得大众认同,甚至会引来更多反感。仿佛几句求情的话语,就能让孩子避开犯错带来的后果。
先把事实摆清楚。10月14日,莫斯科大学历史系亚非历史课堂上,这名中国留学生携带一顶侵华日军军帽,当众身披旭日旗。在场同学制止,他不但不收敛,还动手推搡、用日语辱骂。10月16日,两名中国留学生起草请愿书,多名同学签字递交院系。10月19日,校方召开专题座谈会,系主任别洛乌索夫表示反法西斯的历史共识不容亵渎。当天,《环球时报》记者从学生处获悉,他已被遣返。
我更在意的是时间线。据知情人士向《环球时报》反映,国庆当天他就在课堂披过这面旗,10月7日又带着一面宣扬“台独”的旗帜进教室。这条线拉了半个月,一天都没有停。一个人反复试探底线,是需要有人在旁边拍着他肩膀的。
人民日报10月19日的锐评讲得透彻,把侵略符号披在身上,是对民族苦难的轻慢。《环球时报》报道的细节更让人发凉,他生在南京,读的是历史系。三年来一堂接一堂的课,没让他长出半点敬畏。我不信一个真学历史的人会不懂这面旗的重量,除非他学的只是年代和名词。
我得说句不客气的话。这对父母最大的失手,是把孩子当成一件作品去保全,而不是一个要担责的人去教。他们急着抹平的每一个棱角,恰恰是他身上最该留下的伤口。他们没有让他疼过,他也就不知道自己踩过谁的血。
还有一种辩解我听得很刺耳,说“他只是喜欢日本文化”。喜欢可以,迷恋也行,但文化从来不替符号洗白。旭日旗下面埋着的是三十万同胞和整个亚洲的尸骨,这不是审美偏好,是立场问题。把立场问题说成品味问题,这种替换本身就是一次背叛,比披旗那一下更彻底。
我也理解父母的慌乱。独子留学多年,一年几十万的投入,眼看要打水漂。但账不能这么算。他们算的是学费和前程,公众算的是一座城八十多年的记忆。这两笔账放在同一个天平上,本来就不该有可比性,他们却非要比。
有人说孩子已经被遣返,差不多行了。我不同意。这不是宽不宽容的问题,是责任到底落在谁身上。他错在把民族伤痕当成自我展示的道具,而这个道具从哪来的、为什么用了这么多次没人拦,答案里有一半在家庭。
我特别反感那句“他还小”。人都二十四了,读到大三,能自己订机票、租房、发朋友圈,唯独犯下的事算小。这个“小”字不是年龄描述,是免责声明。父母用出来的时候,其实已经知道事情不小,只是希望别人配合着说小。
这几年,钧正平工作室、人民锐评接连发声,我个人理解为一种提醒,底线不是可以商量的事。在这个背景下,家长那几句“他不是那个意思”,不但救不了孩子,还把自己的位置站到了对面。护得太用力,就会护成第二重错误。
真正的护,是把人领回家,让他当面把话说完,把错认全。不是替他解释动机,不是替他挑轻说重,更不是等着风头过去当成没发生。孩子做错了不可怕,可怕的是父母递给他一条退路,让他以为这世界上所有事都能靠一句“我还小”翻篇。
南京城那年冬天,三十万人的命没换来一句道歉。八十多年后,一个南京孩子把侵略者的旗帜披在肩上走进课堂,他的父母还在讨论他是不是被误解。这才是最刺人的地方。
护犊子的心思人人都有,但护到是非不分的那一刻,护的就不是孩子,是自己那点体面。事情到今天,该讲的理讲完了,该说的线也划清了。孩子终究要自己站起来,而父母最先该学会的,是把手放开。
信息来源:人民网《人民锐评:对“精日”言行零容忍》,2026年10月20日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