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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国秘书长选到第六轮七个人没一个过关?不是没人可选,是没人能同时让五家点头。所

联合国秘书长选到第六轮七个人没一个过关?不是没人可选,是没人能同时让五家点头。所谓选不出来,听着像候选人不够格,实则是五常第一次把颜色牌亮在桌面上,告诉所有人:不是我们没投,是我们投了,每一张劝阻票都算数。七个人,没一个能同时让中、美、俄、英、法五家闭嘴。

要把这道门槛算清楚,得先把规则拆开看。

安理会15个成员,候选人要拿至少9张鼓励票,同时五个常任理事国一个都不能投劝阻,9票听起来不难,难的是后面那半句——五家全不摇头。

第六轮投票第一次把五常的选票单独标了颜色,红色代表常任理事国的意见。结果一出来,七名候选人,每一个人都至少吃了来自五常的劝阻票。

哥斯达黎加的格林斯潘拿了最多鼓励票,可她也挨了五张劝阻,其中两张来自常任理事国。票数看着不低,颜色一分开,路就堵死了。

规则一摆出来,第一个转身走人的就是塞内加尔前总统萨勒。

10月16日投完票,17日他就宣布撤回候选资格。他给的理由很体面:与布隆迪总统、非盟轮值主席和塞内加尔总统磋商后决定退出,希望有助于安理会形成有共识的人选,并承认前几轮投票显示遴选倾向于拉美和加勒比地区的候选人。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票数告诉我,这个位置这次大概率不归非洲,与其第七轮再被红色票挡一次,不如自己先下台阶。

萨勒这一退,反倒把真正的僵局露了出来,问题不在他退不退,按照区域轮换的不成文惯例,这次该轮到拉美和加勒比地区,七名候选人里有五个来自该地区。

可惯例归惯例,五常的红色票归红色票。美国媒体披露,华盛顿反对全部七名候选人;美国驻联合国代表被问到此事时不置可否,只说我们只需要最好的。

一边是拉美该轮到了,一边是最大的会费国对所有现有面孔都不满意,两边一夹,票投到第七轮也投不出结果。

说到我们只需要最好的这句话,里头有个不起眼的地方值得多看一眼。

最不起眼的一处,是沃尔兹那句我们只需要最好的,是在什么语境下说出来的。

10月16日投票结束,记者问他对美国反对全部七名候选人报道怎么看。他没有正面回应这个报道,说的是我们一直说,我们只需要最好的。

一个被问你是不是把所有人都否了的人,回答的是我要的是最好的——这句话本身没有回答任何问题,但它把问题的方向换掉了。

你问他是不是反对所有人,他告诉你他的标准很高。至于这个高标准为什么恰好把所有现成选项都排除了,他不解释。

但同一次表态里,他还补了另一半,他说我们理解区域轮换的需求,又说不该拘泥于性别和地区轮换的传统规矩。

前半句承认轮换是个事,后半句说轮换不是标准,两句放在一起,等于把轮换从规则降成了参考。

拉美和加勒比国家集团10月13日刚说过时候到了,沃尔兹的意思是:时候到了没错,但到没到最好,得由我来判断。

最好的三个字,是一个没有名单的标准,正因为没有名单,它可以用来挡掉任何一张现成的脸,而不需要解释为什么挡。

七个人都不是最好的,那最好的在哪里?沃尔兹没有说。他只是把门关着,把最好的三个字挂在门把手上。

门关着,几条线也就收到一个判断上:这场选举的主动权,从来不在候选人手里,在五常那支涂了颜色的笔上。

9张鼓励票可以靠拉票去凑,五张劝阻票只要有一张落下,整条路就断了。美国反对所有人,意味着它不是在选谁,是在等一个它不反对的人出现,区域轮换的呼声再高,也高不过一票否决的硬门槛。

当然,安理会闭门磋商、联大最终任命,程序还在往前走,新面孔也还可能入场。但这些最终都绕不开同一个前提:五常不点头,票数再漂亮也只是票数。

从来不只是这一轮有没有选出人来,更是当七张面孔被七张红色票一张一张挡回去、当最大的会费国对所有现成选项都说不的时候,所谓遴选,到底是在选一个让世界满意的人,还是在等一个让五家都不摇头的人。

中方的立场很清楚:支持按区域轮换惯例和联合国宪章办事,支持一个能真正推动多边主义的人选。主动权不在候选人的竞选宣言里,在那五张颜色不同的选票里,谁先松笔,谁才真正在定义下一任秘书长是谁。

信源:洵南中文网 圭亚那候选人遭否决票:联合国新秘书长选举陷入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