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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牌女飞行员刘宇环:退役后遭多家航空公司疯抢,身价一路飙升,最终成为国内最贵民航

王牌女飞行员刘宇环:退役后遭多家航空公司疯抢,身价一路飙升,最终成为国内最贵民航女机长,这位从军营走出的女飞行员究竟凭什么?

主要信源:(中国军网——刘宇环:蓝天女儿行)

刘宇环18岁那年收到两份通知书,一份是飞行学院的招飞录取,一份是航空公司的空乘录用。

当空乘轻松体面,当飞行员要从头吃苦。

她想起母亲退役那天抱着驾驶杆痛哭的画面,把空乘通知书塞进了抽屉。

她母亲董锁箴是中国第二批女飞行员,参加过1963年黄河水灾和1976年唐山地震的空中救援。

父亲刘长祥执行过中国首次飞越喜马拉雅山的任务。

两口子一年到头在天上飞,刘宇环和弟弟被扔给外婆带。

她小时候恨飞机,觉得那东西是跟她抢父母的仇人。

别的孩子抬头看银鹰兴奋尖叫,她低头走自己的路。

转变发生在母亲退役那天。董锁箴最后一次走下飞机,哭得撕心裂肺。

刘宇环站在旁边,第一次意识到这铁疙瘩对母亲意味着什么。

不是工作,是命。

体检差点没过。她平衡感天生比别人差,旋转测试东倒西歪。

父亲自己动手做了个转椅,每天让她左右各转三十圈,转到头晕呕吐也不停。

母亲陪她跑长跑练体能,一圈一圈加码。

两个月把短板补上来,顺利通过考核,成为空军第六批女飞行员。

入学第一个月,每天早晨六点出操,晚上十点收操,周末也在训练场泡着。

旋转项目做完,学员们走路像喝醉了酒,互相搀扶回宿舍。

她咬着牙撑下来,三年后以优异成绩毕业,正式加入中国空军。

在部队十二年,她飞过初教六、安-24、安-26、运七等各种机型,累计飞行超过三千小时。

1998年长江抗洪,她开着运输机一趟一趟往灾区送物资。

2001年高原空投任务,天气恶劣地形复杂,她稳稳当当把货物投到指定坐标。

战友们叫她“运输机女王”,后来评上“王牌飞行员”。

这些称号背后是上百次任务淬出来的真本事。

2003年到了最高服役年限。

退役那天她穿着整齐军装,站在陪伴多年的运输机前摸了又摸。

部队办了退役仪式,战友们列队敬礼。

有人问接下来去哪,她说换个地方接着飞。

消息传出去,好几家航空公司同时发出邀请。

她最后选了南方航空,原因很简单,丈夫赵江明在那里当机长。

两人在飞行学院相识,1993年结婚,婚后长期两地分居。这次她决定不再分开。

从军机转到民航等于重新学一门手艺。

空军飞的是运输机,民航飞的是客机,操作规范和安全标准完全不同。

她从副驾驶做起,白天跟着教员飞,晚上回家啃教材。

民航对英语要求高,她底子薄,把单词写在卡片上贴满厨房和卫生间,刷牙洗脸都在背。

半年后通过转机型考核,2008年正式被聘为南航机长,成为这家航空公司历史上第一位女机长。

她的航班特别受欢迎。

不少乘客专门查她的排班去买票,哪怕票价贵一点也愿意等。

有人说她是“最贵民航女机长”,这话不是说她工资高,是说她的航班供不应求,市场认可度高得出奇。

同事们评价她用得最多的词是“稳”,无论遇到雷雨天气还是机械故障,她脸上永远看不出慌张,手里的操作永远精准到位。

有一次飞机遭遇强烈颠簸,客舱里尖叫声一片,她握着话筒说了一句话,语气平静得像在聊家常,整架飞机瞬间安静下来。

她和丈夫赵江明同为南航机长,两人偶尔排到同一个航班,一个在左座一个在右座,配合默契到不需要语言交流。

地面人员说看他们俩一起飞,驾驶舱里的氛围跟在客厅喝茶差不多。

家里餐桌上的话题也离不开飞行,儿子从小耳濡目染,如今也立志要当飞行员。

如今刘宇环依然在天上飞。

她这辈子跟蓝天较过劲,恨过它,后来爱上它,最后把后半生也交给了它。

从那个站在停机坪上恨飞机的小女孩,到南航最贵的女机长,她走了一条谁也想不到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