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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5年中央任命彭德怀为第三副主任,他的三位上司是谁呢? 彭德怀拿到那份任命文件,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对着名单看了很久。主任李井泉,第一副主任程子华,第二副主任阎秀峰。他的名字排在最后,“第三副主任”五个字写得清楚明白。这三个人,从今天起,就是他的顶头上司。 他很快见到了他们。第一次碰头会在指挥部

1965年中央任命彭德怀为第三副主任,他的三位上司是谁呢?
彭德怀拿到那份任命文件,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对着名单看了很久。主任李井泉,第一副主任程子华,第二副主任阎秀峰。他的名字排在最后,“第三副主任”五个字写得清楚明白。这三个人,从今天起,就是他的顶头上司。
他很快见到了他们。第一次碰头会在指挥部的小会议室里。李井泉主持会议,说话沉稳,让他先熟悉全局,不必急于下到基层。程子华摊开一沓图纸,指着其中一张说:“川东有个新厂项目,技术组已经定了河滩方案,就等最后勘定了。”阎秀峰则问他生活安置得怎么样,需不需要从招待所调个勤务人员帮忙。
彭德怀摆摆手,没接生活上的话茬。他的手指落在地图上的川东位置,点了点:“这个厂址,我去看看。”
程子华抬起头,提醒道:“那边路不好,前段时间暴雨,还塌过方。”阎秀峰翻着物资分配表,补充说:“河滩方案已经定了,物资调配和工期都压得紧,改动牵涉面太大。”李井泉也温和地劝了一句:“你年纪也大了,又是老总,在成都坐镇指挥就好。”
彭德怀没再多说,只是把手里的笔记本一合:“坐不住。”
几天后,一辆吉普车开出成都,往川东山里去。车上除了彭德怀,只有一个年轻的技术员和一个沉默的司机。山路崎岖,半道上前几日的雨水把土路泡成了泥潭,车轮陷了进去。几个人下来推车无果,干脆弃车步行。等走到预定地点时,天色已经昏黄。
现场的技术干部领着他们看图纸上的河滩厂址,旁边就是陡峭的山坡。干部介绍着优点:“河滩平整,施工方便,原材料运输也近,工期至少能提前两个月。”
彭德怀没急着表态。他离开人群,走到旁边一块坡田边,看见一个老农正在收拾农具。他走过去,指着脚下的河滩问:“老人家,这河发大水的时候,水能淹到哪儿?”
老农直起腰,抹了把汗,指向远处山坡半腰一棵歪脖子树:“五九年那次大汛,水漫上来,比那棵树还高出两尺哩。”
旁边的技术员脸色微微一变,小声说:“我们的设计是按二十年一遇的洪水标准算的。”彭德怀让他立刻去查当地水文站的详细记录。第二天,记录的册子翻了出来,白纸黑字,五九年的最高洪水位,确实超过了设计方案里的防洪线。设计院随后赶来的同志解释,那是极端情况,几十年难遇。
彭德怀蹲在河滩的砂石上,捡了根树枝,在地上划了两条线,一条是设计水位,一条是五九年的实际水位。他抬头看着围过来的人:“‘几十年难遇’的情况,万一遇上了呢?设备、材料、几个月甚至几年的工期,哪个赔得起?”
回到成都的指挥部,他提出了重新勘测、另选厂址的要求。设计院有抵触,程子华面露难色,预算和工期都是硬指标。李井泉召开会议,让他把理由和依据在会上摆清楚。阎秀峰则埋头核算,对比了物资账目后提出:“如果迁到高处,需要多爆破石方,炸药和工时都增加;但另一方面,可以省下一道大型防洪堤的工程。”
彭德怀在会上说得直接:“多开一条山路,少修一道长堤,这个账,要往长远里算。”
李井泉听完各方意见,最后拍了板:重新组织勘测,新址选定工作,由彭德怀负责跟进。
新的厂址最终定在了更高的坡地上。施工开始后,地方上传来一些声音,抱怨石方工程太大,进度慢。彭德怀又去了一趟,这次他直接在工地的工棚里住了几天,和工人们一起排队打饭,了解实际困难。阎秀峰从后方协调调拨了额外的补给,程子华也从其他项目调配了熟练的施工队支援。李井泉在随后的工作会议上强调:“三线建设,百年大计,不能只图一时省事。”
第二年夏季,川东大雨,河流暴涨。汛情汇报传到成都指挥部时,程子华摊开最初的那套河滩方案图纸,用红笔在河滩位置重重划了一道线——那里果然被洪水淹了。而建在高处的新厂区安然无恙。阎秀峰随即签字,将一批原计划用于该厂防汛的物资,调剂给了其他更需要的水利工地。李井泉在当年的建设工作总结里,特地加了一行:“川东××厂址调整及时,避免了重大损失。”
一九六六年,形势发生变化,彭德怀接到调令返回北京。临行前,李井泉、程子华、阎秀峰三人正在开会。李井泉让秘书把一份最新的工程进度表交给彭德怀。程子华接过表格,在川东厂的那一页批了“同意按新址方案继续施工”的字样。阎秀峰则默默准备了一个布包,里面装着路上用的干粮和水。彭德怀接过表格和布包,没多说什么。
北上的火车开动了。车厢里,他翻开那份进度表,找到川东厂的那一页。“设计高程”一栏,已经工整地填上了新的、抬高的数字。他看了片刻,将表格仔细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