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虽然退休金微薄,但每天生活安排得挺充实的。
凌晨三点阅读,躺被窝里拿手机随便写点感想。
刘妈去鹤岗前,特意给我买了个尿盆,放卧室床边,说:"老头子,半夜起夜迷迷糊糊就别上卫生间了,看再卡喽。我不在家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死屋里怎么办?一个人死在屋里都没有人知道。就在屋里尿吧。"
到了早上九点,一天的料理做饭生活高高兴兴开始了。我一个人早餐也尽量做得有情趣、有营养,不对付。
一天之中总要拿出一个多小时,从容不迫地一个人在卫生间洗澡。以前站着洗,现在站不动了,往卫生间放一把椅子,坐椅子上洗。卫生间不大,但一个人洗澡空间足够了。
我洗澡很认真,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包括脚趾头缝隙也要搓到位。只是刘妈不在,后背自己搓不了。
洗着洗着,有的时候也感伤——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躯体就会被不认识的人推进炼人炉,化作一缕青烟。往往这个时候啊,自己真的有点孤芳自赏,想哭了,有想哭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