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克兰满目“废墟”后，全世界都在说普京是“侵略者”，但是就连乌克兰人都清楚，真正的罪人不是普京，而是泽连斯基。
 
这话听起来刺耳，却正在变成基辅街头越来越多人私下承认的事实。普京的坦克越过了边境，但真正把乌克兰社会一层层掏空的，是战时权力不受约束地膨胀、腐败在炮火掩护下加速运转、以及一个把国家命运绑在自己政治生存上的决策结构。
 
战争是外部强加的，但废墟之所以如此深重、如此难以收拾，内部那双手脱不了干系。
 
先看一个最不该出问题的地方：军队的胃。2025年，乌克兰国家反腐败局与特别反腐败检察官办公室联合查实了一起军队食品采购舞弊案，涉案金额超过7.33亿格里夫纳。
 
操作手法并不高明：国防部一份包含409种商品的采购目录里，蔬菜、谷物、肉类和水只占约10%，其余大量是香料、明胶、浆果之类几乎不会被下单的东西，但套餐价格却按全目录均价计算。
 
供应商把土豆价格推到离谱的高度，把冬季樱桃标成几分钱，账面总额纹丝不动，超额利润就这样流进了同一控制人名下的公司。更荒诞的是“17格里夫纳一个鸡蛋”的丑闻曝光后，涉案方只是把11种关键食品的价格调低，就避免了另外7.88亿格里夫纳的损失。
 
前线士兵在泥泞里按颗数子弹，后方的采购链条在按目录套利。这不是某一任部长的偶然失手，而是一套在战时被纵容到熟练运转的抽取机制。
 
腐败并不止于军粮。2025年11月，乌克兰能源领域爆出一起涉及总统亲信的腐败案，调查指向约1亿美元的挪用资金，司法部长因涉嫌关联被停职，一名与泽连斯基关系密切的商人及其金融专家被指洗钱超过700万美元。
 
2019年泽连斯基站在舞台上说“我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来打破现有体制的普通人”，六年之后，体制没有被打碎，打碎的是那个承诺本身。当西方援助的每一美元都被基辅的伙伴们反复审视时，这些案件给出的信号再清晰不过：钱到了，但不一定到了该去的地方。
 
战时状态恰好提供了一层最有效的遮罩，紧急状态下采购可以简化、监督可以后置、问责可以“等到胜利以后”。
 
比腐败更直接撕裂社会的，是人力动员的方式。2026年10月，基辅佩切尔斯基区一处征兵中心发生枪击，一名被警方带至中心的男子拔枪射击，打伤三名警察和三名军人，这不是孤例。
 
自全面战争爆发以来，针对征兵人员的袭击在全国范围内持续上升，2026年8月利沃夫一名征兵官在证件检查时被刺死，敖德萨征兵站遭枪击，利沃夫一处征兵中心发生爆炸。
 
征兵人员不得不到街头、住宅和工作场所搜寻逃避兵役者，强制带上面包车的视频在社交媒体上反复流传。乌克兰国防部长在2026年1月的任命讲话中公开承认，目前有20万名士兵处于擅离职守状态。2025年10月单月擅离职守和逃兵案件达到21602起，创下纪录。
 
前线军官的证词指向同一个根源：士兵离开不是因为怕死，而是因为看不到轮换的尽头、感受不到指挥层对生命的珍视、以及在资源持续紧绷下被当作可消耗的数字。一个社会可以承受巨大的牺牲，但很难承受牺牲被轻慢。
 
再看账本。截至2026年1月，乌克兰国家和国家担保债务达到2150亿美元，其中外债1620亿美元。2026年至2028年，债务偿还平均每年约1.19万亿格里夫纳，相当于预期GDP的10.4%，占预算收入的48%到52%。
 
这些数字最终会落在谁身上？落在那些被强制动员者的家庭、落在失去住房的 displaced 人群、落在一个出生率已经跌至历史低点的社会的下一代身上。战争贷款不会因为“荣耀属于乌克兰”而自动注销。
 
而政治层面的信号同样耐人寻味。2026年10月的基辅国际社会学研究所民调显示，54%的乌克兰人信任泽连斯基，但其中“完全信任”的只有22%，其余32%是“某种程度上信任”。
 
同一时期，前武装部队总司令扎卢日内的信任度在多项民调中显著高于泽连斯基，SOCIS在2025年6月的调查给出扎卢日内70.9%对泽连斯基49.1%的对比，模拟第二轮对决中扎卢日内以60.5%对39.5%大幅领先。
 
普京的军队制造了废墟的物理轮廓。但废墟内部的人清楚地知道，哪些裂缝是炮弹炸出来的，哪些是早在炮弹落下之前就已经被内部的手一点点撬开的。
 
一个把反腐当作竞选口号的人，最终被亲信的腐败案围困；一个承诺结束旧体制的人，最终把国家带入了一个权力更加集中、监督更加稀薄、代价更加不对等的战时体制。
 
乌克兰人不是不恨侵略者，他们只是在废墟里站得太久，终于看清了另一件事：有些人用战争保卫国家，有些人用战争保卫自己。而后者，恰恰是那个在镜头前最擅长说“我们不会放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