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久加诺夫放出一句狠话，没人肯信：1991 年苏联解体，罪魁祸首根本不是戈尔巴乔夫，而是早离世 20 年的赫鲁晓夫。三十年前谁听谁翻白眼。可俄罗斯人如今再翻这笔旧账，一道道旧疤，凉气直窜后背。赫鲁晓夫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说他比戈尔巴乔夫更该为苏联陪葬？

1956 年 2 月 25 日，莫斯科夜半，苏共二十大会议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咳嗽声。1430 名党代表亲历一场历史转折的发生。

就在台上，赫鲁晓夫摆出一份没告知外界的文件，题目是《关于个人崇拜及其后果》。

这一夜，斯大林被他一字一句批下神坛，大清洗、基洛夫案、图哈切夫斯基案都被翻了出来，将过去苏联的英雄形象猛然掀开底色，说得直白点，就是在全党上下信仰大厦里啄出最关键的一个洞。

这份报告并不对外，只让党内严密传达，不许讨论。可 "风声" 哪有捂住的道理，社会上很快起了疑问：多年讲的英雄、胜利、团结，突然说走样就走样了，普通人慢慢心里都开始打鼓。

更别说这一年六月到十月，波兰、匈牙利接连爆发骚乱，就是受到了这股信仰摇晃的波及。

当时毛在北京直言，"揭了盖子，也捅了娄子"。事情不是当天爆炸，而是埋下三十多年不定时炸弹，苏联自己的地基都悄悄松动。

赫鲁晓夫批斯大林不是单锋剑，还带着改革。1954 年苏联大搞北方垦荒运动，4 年开垦 4000 万公顷土地，到 1958 年垦区粮食产量已占全国 40%。表面风光，但底子没真正改善。

之后他拍板玉米种植，想学美国，用地 1800 万公顷，设定目标到 1960 年冲到 2800 万公顷，但没考虑纬度光照，种出来产量堪忧。

结果反而 1963 年开始不得不向美加澳大量购买粮食，"自给自足" 就成了一句空话。

农机改革同样问题不少，从国营拖拉机站到各农庄自买自用，机器买得起、但修不起用不上，堆在地头生锈居多。

体制上，他又把党委强行分成工业和农业，一地方两套班子，干部分散无主。

1962 年底，将州委员会拆分成工业党委和农业党委，一个厂子两个头，厂长跑断腿。

地方听命变成上面说啥照做，自己无主意，效率非但没提高，反倒拖了后腿。

本以为改革能把活力带进体制，实际是让地方学会套话、糊弄事，另一个要紧动作，是赫鲁晓夫决定全面限制干部终身制。

在苏共二十二大党章里定下，中央主席团不得连任超三届，基层支书干不过两届，中央委员每届都要更新至少四分之一。

1963 年党内一波大换岗，超过一半的州级干部和 75% 的市区干部得让位。

各级领导被取消津贴、别墅、汽车，弄得不少人心里没底，没了安全感，官僚们一是消极怠工，二是暗地寻找靠山，为后续 "保命"。

赫鲁晓夫动的是一潭死水，但一锅端式地激化官僚不满，反倒加快了内部离心。

他本人最终在 1964 年被主席团 22 人投票免职，连通知都是度假时收到的。这说明他的改革既没稳住底盘，也没争得中间力量支持。

事后，勃列日涅夫复活了终身制，干部集团逐渐固化。这一时期，50 万到 70 万苏共干部成了最实惠的既得利益者，利益盘根错节，官僚脱离群众现象越来越重。

苏联问题至此已形成全局性隐患，等到 1985 年戈尔巴乔夫进入最高层，开启新一轮改革。

他完全打破党的绝对统治，引入公开性、实行多党制、搞总统制，彻底放松原有体系。

修宪和体制让权从党流到苏维埃，"公权力" 变成 "私产"，很多干部摇身一变成了国企董事长、私企实际控制人。

1990 年前后，权力主心骨已松，91 年 12 月国旗降下，大厦轰然崩溃，35 年矛盾一朝爆发。

久加诺夫后来放出 "赫鲁晓夫比戈尔巴乔夫更该陪葬" 那句狠话。仔细想，这更多是政治姿态。

一方面提醒别把锅全推给最后签字的人，另一方面也意在呼吁历史复杂不能拍板定论。

如果沿着时间梳理，赫鲁晓夫确实让信仰出现缺口，带来体制和人心动荡，但勃列日涅夫固化、戈尔巴乔夫推倒，两头接力才算了结。

苏联不是死在一任领导手里，而是信仰松动、主线改革失序、干部人心分化，这一连串接棒才让大厦最终解体。

历史的账，不能靠一句话就结清，更不是某一个首脑背得起。

明白过去这一切，是提醒任何大国改革方向、信仰、干部队伍都不能随意松动和重来，否则步子一乱，积弱终将难以挽回。

过去三十多年的苏联，就是这一条道理最现实的证明。

信源
《毛泽东与赫鲁晓夫决裂前后》第五章 赫鲁晓夫在苏共二十大上全面否定斯大林 —— 2013 年 2 月 27 日 来源：人民网党史频道
中国共产党大事记・1956 年 —— 来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
陈之骅：苏共领导人新老交替特点 —— 2013 年 4 月 11 日 来源：人民网理论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