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王栎鑫对自己怀孕的妻子吴雅婷说：“你生完二胎后，就去找一个你最爱男朋友吧！我们不适合。”吴雅婷惊掉下巴地看着他：“你真的很会开玩笑？差点我就信了。”而王栎鑫却一本正经：“我是认真的，没有骗你。”
吴雅婷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转过身，慢慢地走进厨房，拿起水壶给自己倒水。水流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王栎鑫跟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我不是一时兴起，”他声音低了些，“真的考虑了很久。”
吴雅婷放下杯子。“考虑什么？考虑怎么在我要生孩子的时候，跟我说这种话？”
“就是觉得……现在这样对你更好。”王栎鑫移开视线，“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
“我的生活？”吴雅婷摸了摸隆起的肚子，“我怀着你孩子的时候，你让我想自己的新生活？”
那次对话后，家里的气氛变了。王栎鑫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回来也只是待在书房或客房。吴雅婷不再像以前那样追问，她把精力放在女儿和待产上，只是偶尔在深夜听到玄关的动静时，会睁开眼睛看看黑暗中的天花板。
离预产期还有十天，吴雅婷的母亲来看她，悄悄问她是不是和王栎鑫吵架了。“没什么，”吴雅婷笑着说，“就是他最近工作压力大。”
生产那天，王栎鑫还是赶来了。他在产房外等着，孩子抱出来时，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去，低头看了很久。吴雅婷被推出来时，看见他抱着儿子的侧影，眼眶忽然一热。
坐月子期间，月嫂在家里忙前忙后。王栎鑫大部分时间睡客房，但每天早晨出门前，会来主卧看一眼儿子。有次他站在婴儿床边，吴雅婷正好醒来，两人在晨光中对视了几秒，谁都没说话。
儿子满月酒那天，亲友都夸孩子长得像爸爸。王栎鑫笑着应酬，但吴雅婷注意到，他的笑容到不了眼底。送走客人后，她在阳台上找到他。
“你想好了，对吧？”吴雅婷的声音很平静。
王栎鑫掐灭了手里的烟，点点头。
“好，”吴雅婷说，“那就按你的想法来。等儿子再大一点，我们去办手续。两个孩子都跟我。”

王栎鑫看向她：“抚养费我会……”
“我知道，”吴雅婷打断他，“这些律师会处理。”
两人之间短暂的沉默被儿子的哭声打破。吴雅婷转身回屋，自然地抱起孩子哄着，仿佛刚才谈的只是一件普通家事。
接下来的两个月，他们维持着一种奇怪的默契。王栎鑫周末会陪女儿去公园，吴雅婷会把他需要换洗的衣服放在客房门口。他们不怎么交谈，但在孩子面前，都保持着基本的礼貌。
去民政局那天是个阴天。手续办得很快，工作人员例行公事地问了几句，钢印就盖了下去。
走出大厅时，王栎鑫说：“我送你们吧？”
“不用，”吴雅婷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牵着女儿，“车叫好了。”
车来了。王栎鑫蹲下和女儿说了几句话，站起来时看着吴雅婷，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说了句：“多保重。”
吴雅婷点点头，带着孩子们上了车。
车开出一段路后，女儿忽然问：“妈妈，爸爸不回家了吗？”
“爸爸会来看你们的，”吴雅婷调整了一下抱儿子的姿势，“只是我们分开住了。”
女儿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转头看向窗外。
吴雅婷也看向窗外，街边的梧桐树正抽出新芽。她抱紧了怀里的儿子，感觉到小家伙均匀的呼吸。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王栎鑫转来的当月的抚养费。她看了一眼，锁上屏幕，对司机说：“师傅，前面路口超市停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生活还要继续。她得去给孩子们买明天的早餐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