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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歌 CEO 最新访谈:外界都说谷歌放弃了最强模型,他只回了三个字——”非常错”

外界都说谷歌放弃了最强模型,SundarPichai只回了三个字:非常错。从Gemini4Argon到递归自我改进、算力怎么分、AI有没有建过头,作者挑了几条最有感触的线,每节先讲他怎么答,再写自己的想法。

你有没有想过,一家手里握着全世界最赚钱的搜索业务、又有一个正在高速增长的云业务的公司,在算力永远不够用的时候,会把最好的那台“大计算机”先给谁?是卖给付钱的云客户,还是留给那些只管烧钱的AI研究员?这个选择,几乎就是一家公司对未来的表态。

这期BigTechnologyPodcast的嘉宾是Alphabet和Google的CEOSundarPichai,在MountainView的录音室里,由AlexKantrowitz提问。聊天的背景是Google刚发布的新模型Gemini4Argon(下文简称Argon),他们从Google为什么非要站在前沿聊起,一路聊到递归自我改进、算力怎么分、AI有没有建过头、未来的界面长什么样,最后收在他对技术的乐观上。我挑了其中几条我最有感触的线,每一节先讲Sundar是怎么说的,再写我自己的想法,分享给大家。

Google为什么非要站在AI的前沿

Alex一开场就点出了一个转折:过去有一种常见的看法,认为Google已经放弃了前沿,只会做一些够用的快模型,放进自己的产品里。现在Argon在编程、数学、科学和知识工作的多项基准测试上,超过了OpenAI和Anthropic的公开模型。Sundar的回答是,那种看法“非常错误”。他说站在前沿在Google的DNA里,公司想AI的前沿已经想了十多年,他们为Argon花了更长的时间,做了更仔细的安全测试和部署。

他给了一个数字:Argon发布后的头72小时,用掉的token接近25万亿,大约是Gemini3.0同期的3倍,而且他们还在算力受限的状态下提供服务。不过他也坦率地说,前沿变化得很快,即便是编程,也有一些具体的角落,他们知道自己需要做得更好,用户的反馈很明确。

Alex还替另一方做了一次辩护:如今AI的基线已经很高,前沿只对少数任务才是必需的,用一个“好但不是最好”的标准模型,同样能做出很好的产品,比如放进地图、Gmail和搜索。Sundar说,他完全不是这样想的。他的理由有三层。第一,站在前沿,你比别人更早看到正在出现的能力,也更早为未来做准备。第二,一部分云客户确实要的就是最前沿的模型。第三,也是他最看重的一点,在递归自我改进的时代,前沿模型更擅长开发下一代模型,所以这一步绕不过去。他还提到,把Argon交给内部开发者之后,看到了一个陡峭的拐点,它能解决以前的模型解决不了的问题。

他同时承认,各种尺寸的模型都有存在的空间,这正是他们做Flash、FlashLite的原因,因为前沿模型往往更慢、更贵,做出很好的产品并不一定要用它。我觉得这一节最值得想的,是他把“前沿”当作一种信息优势,而不仅仅是一块排行榜上的名次。站在前沿的价值,不只是你的产品更强,而是你能最先看到下一步会发生什么。对一家要在三年后的世界里做决策的公司来说,这种提前量,比今天的产品体验更值钱。

递归自我改进现在到了哪一步

谈到Argon的开发,Alex提到Sergey曾在一次与DeepMind研究员的圆桌上说,Argon的核心创新之一,是更多地依靠模型来帮助开发模型。这就是递归自我改进(recursiveself-improvement,简称RSI),也就是模型在没有人参与的情况下让自己变得更好,有人把它叫作智能爆炸。Alex把自己的担忧也摆了出来:现在的模型并不是完美对齐的,这些不完美本身就是问题,一旦加速,让人有点害怕,行业是不是应该冷静一点?

Sundar的回答分成三层。第一层,他先把RSI放回现实的尺度上。他说Sergey讲得对,RSI确实是开发Argon的重要贡献者,但今天离RSI的终局“还很远”。更准确的描述是,现在有RSI的回路,和AI研究员一起,出现在模型开发的各个环节里,可以说是agent以某种自动化的方式在帮助研究员一起造模型。他预期这个连续的过程明年会继续推进。

第二层是安全。他说安全来自defenseindepth(纵深防御):对齐当然要做,但它还是一个活跃的研究领域,有明显的缺口,所以不能只靠它。除此之外,要做实时监控,让你对模型正在做什么有足够好的遥测数据,一旦看到意外行为就能实时介入;架构上要做好sandbox(沙箱)和隔离,让模型在被监控的同时还能继续干活;部署给企业客户时,要让客户控制模型能访问什么数据、部署在哪里。他特别说,作为行业,要舍得花时间,也要专门拨出算力,来保证能安全地部署这些模型。

第三层,是“这些够不够”。他说担心是合理的,对于担心的事,正确的做法是尽早想还能做什么。他认为下一步是建立跨行业的标准,包括引入独立的评估者,就像金融领域有会计准则和独立审计一样,监管最终也会起作用。

我觉得他这段话的重点,在于不把RSI当成一个开关,而当成一条连续的刻度。“模型会不会自己变强”这个问题,答案不是有或没有,而是人和agent各占多少比例,在哪些环节占。这样看,安全工作的方式也就清晰了:不是等到某一天它突然跳变,而是每往前一格,监控、隔离和评测就同步往前一格。同时我也留意到,他没有回避Alex的担忧,而是承认对齐有缺口,然后把重心放在多层防护上,这个说法比一句“我们很重视安全”要有分量得多。

为什么Google同时做语言模型和世界模型

Alex注意到Google的一个特别之处:除了从transformer一路做下来的语言模型,还同时在做worldmodel(世界模型),也就是试图理解物理世界的模型。而像OpenAI这样的团队,认为语言模型就是通往AGI的路,甚至已经削减了世界模型的研究。他问Google为什么两边都做。

Sundar说,人是通过感知周围的世界来获得智能的,要让模型理解物理规律、高保真地模拟世界,这些在他看来是智能的关键基石。他举了机器人的例子:在具身推理的基准上,Argon在很多项目里是最强的,这并不是偶然,它来自Google做世界模型的经验。他的判断是,未来会有把这些路线汇合起来的架构,但就今天而言,在“智能这个参差不齐的前沿”上,Google想站在每一种可能的方法的前沿,这样既能带来更好的研究和洞见,也能做出更好的AGI模型。

我觉得“参差不齐的前沿”(jaggedfrontier)这个说法很有意思。它承认了一件事:智能不是一条平滑的线,AI在这里很强,在那里很弱,没有人知道哪一条路最终会走通。在这种不确定下,同时下多个注,就是一种对冲。对于Google这样既有资源、又不想错过任何一种可能的公司来说,这比押单一路线更合理。

算力到底怎么分:云客户还是AI研究

这是整场访谈里分量最重的一段。Alex问的是,Google的核心资源是算力,而云业务想把算力高价卖出去,AI研究却需要一台尽可能大的计算机。有人甚至建议Google干脆退出AI研究,把芯片和云资源都拿去卖,就像Nvidia那样。Sundar怎么平衡?

Sundar的回答很干脆,他说零号原则是:保证投入到站在AI前沿所需要的算力,这一条“不可协商”,其他一切都建立在它之上。他提到,2015年他就把公司定位为AIfirst,AI是贯穿搜索、云等一切业务的横向要素。在此之上,各个业务有自己的长期规划,云团队有自己的预测、需求信号和已签的合同,公司据此做长期的算力规划。

他还讲了一个很实在的约束:Google自己建数据中心、自己造算力,交付周期很长。“今天我们拥有的算力,是我在2024年做的决定的结果。”而去年这个时候,agent的爆发还没有发生。现在放眼看去,所有公司都缺算力,每个人都希望当初规划的是现在的两倍。他们在任何时刻规划的,都是两到三年后需要的算力,所以有些决定在两年后回头看可能是次优的,他说这是这个行业的常态,他不会花太多时间纠结。Alex提到有人转述说算力已经卖到2028年,Sundar的说法是,如果今天有客户来要2027年的算力,那非常难满足,所以去年他们甚至租了一些短期算力来帮客户的忙,但整个行业面对的是类似的时间线。

Alex接着问了最尖锐的一个:如果你真相信AI会像火和电一样重要,那就应该给研究员最大的计算机,哪怕牺牲云业务今天的利润。Sundar的回答是,这已经在发生了。他说云业务在任何时刻,都为了支持前沿AI的开发而放弃了一部分短期收入。同时他也说,该有分寸,即便对AI研究员来说,一些约束也是好事,约束会激发创造力,可能逼出一个更省内存的算法突破。他们承诺的是,投入保持前沿所需要的算力。

我觉得这一节说明了一个很容易被忽视的道理:算力不是一个可以按市场价随时调配的商品,它是一个提前几年下的赌注。你今天的分配,是两年前的预测,而你今天的预测,决定两年后你站在哪里。在这种结构下,“不可协商”的东西必须被明确说出来,否则每一次出现短期诱惑,都会有人说服自己“这次先卖掉”。他把DeepMind的前沿研究放在第一顺位,其余业务排在后面,这个排序本身就是战略。

AI是不是建过头了

Alex问了那个所有人都在问的泡沫问题:每一次技术浪潮都伴随过度建设,铁路、光纤,AI会不会也一样?Sundar先把时间框架摆出来:如果拉到足够长,现在的建设规模完全说得通,我们处在有史以来最重要的技术的早期。然后他说了一句我印象很深的话:“这不像光纤,它不是暗的,我们在用,我们每天都在受算力限制。”

他讲了自己作为公司管理者的做法:看需求信号,看已承诺的合同收入,结合底层技术能力,再对照内部使用情况和模型发展轨迹,据此“自信、激进、但有纪律”地规划算力。至于整个经济的层面,各家承担风险的程度不同,他说他只关注自己能控制的部分。

他也承认过度建设是可能发生的。算力需要的是一整套东西,Alex补了一句:内存、电力、电工。Sundar说,组件有两千多种,任何一个都可能成为瓶颈,也可能出现外部冲击,宏观风险总是存在。但他对自己的规划很有把握:给足时间,他们为之规划的算力,一定会找到用处。

我觉得这段回答的聪明之处,是把“泡沫”这个大问题拆成了两层:一层是整个经济里别人的风险,他明确说管不了;另一层是自己公司的需求和算力是否匹配,他用具体的信号来判断。他没有说“不可能有泡沫”,而是说了“我可以对我自己的这部分负责”。这种回答也许不够激动人心,但对一个要做长期决策的人来说,大概是最诚实的。

未来的界面会是什么样

Alex引用了OpenAI的GregBrockman前不久的一个说法:你想要的界面,其实是没有界面;就像你和我之间的界面,就是说话。如果AI足够聪明,就不该有那么多按钮和屏幕。Sundar怎么看?

他说,计算的历史一直是人在适应计算机,有了AI,会反过来,是技术无缝地适应人的生活方式。你想对它说话的时候就能说,它有上下文,可以持续地在某处运行,给你连贯性,你不需要面对很多复杂性,这一切对他来说都成立。但这不意味着没有界面。他举了自己手机上的Gemini语音:按一下麦克风,他可以随便“碎碎念”(他们内部叫rambler),模型会结合他的个人背景智能地纠正,甚至连朋友那些奇怪的名字也能写对,他说不用在说完之后再退格修改。他认为有些时刻你还是需要界面,比如你想看一段视频,让AI生成一个东西,你想去消费它。所以他的结论是,要尽可能无缝、自然,让人不用去做适应界面的辛苦工作。

Alex接着问到商业模式:如果我让agent去办事,它推荐了一件商品,它该不该分成?Sundar先把企业放在一边,谈消费者。他说消费者会越来越重视这项技术,就像今天的软件开发者愿意为编程模型付费,因为它真的让自己更高效,没有人愿意再按三年前、甚至一年前的方式写代码。他还说,他没见过哪个真正做到几十亿用户、被高强度使用的消费产品,没有变现机制相伴。agent替你办事,最终总有商业需求,另一边的提供者会看到价值,总会有某种机制出现。他强调的重点是,先做出世界级的消费体验。

我觉得这一节的价值,在于“技术适应人”这个方向的判断。过去二十年,我们都在学习各种应用的操作逻辑,不同的App不同的按钮,而语音输入这个例子说明,当模型能结合上下文纠错,输入就从“反复修改”变成了“说完就好”。界面不会消失,但它出现的时机会变:只在你需要看、需要选择、需要消费内容的时候才出现,其余时间退到背后。

个人agent怎么走进Gemini

Alex提了他唯一的一个产品需求:能不能让Gmail里由Gemini驱动的搜索,做得和把Gmail接进ChatGPT之后的搜索一样好?Sundar没有直接回答搜索本身,而是讲了他们最近发布的统一的Geminiagent,先面向企业,接下来带给消费者。他的描述是,这些是persistentagents(持久化的智能体),在云端24小时运行,每次查询就像起一个microVM(微型虚拟机);运行时、harness和模型,整个是一个无头服务,到哪里都能用,并且带着你的上下文。无论你是在Workspace、搜索还是Gemini里,都可以呼叫同一个agent。他同时承认,产品线很广、推进很快的时候,总有些地方进度不一,这是合理的反馈,他们在花时间让这种统一在所有界面上都运转得好。

接着Alex问,Google有没有对标Muse或Dots这类突然冒出来的产品。Sundar说,Gemini应用的目标,就是做一个“个人的、主动的、强大的”助手,今年的GoogleI/O上已经展示了早期版本。现在如果你是Ultra用户,打开Gemini应用能看到聊天和任务两种模式,而即将到来的是,你不用想自己在问问题还是在交代任务,系统自动做对的事,并且能在后台安全地持续工作。他还说了一个观察:去年进入Gemini的请求,大部分是聊天,现在agentic任务的占比在稳步上升。所以他的原话大意是,他们要把personalagents带给消费者,在Gemini应用、Google搜索和Gmail里都能用,由Argon驱动。

Alex还提到,SamAltman曾暗示OpenAI是AI原生的,而Google是把AI往现有产品上“补丁”。Sundar的回应是,现在大家在互相推动,OpenAI也把Google逼得很紧,他还指出Gemini应用本身就是从零开始作为产品建的,并且反问:你们是把agent补在ChatGPT上,还是原生建的?他的看法是,目标是做出AI原生的世界级产品体验,有的是改造现有产品,有的是重新想象新体验,都是这个时刻的一部分。

我觉得这一节最值得注意的信号,是“聊天”和“任务”被合并成一个连续体。现在大多数人用AI还是一问一答,而他描述的方向是:你交代一句话,系统自己判断需不需要去后台忙一阵,忙完再回来。这个方向和最近很多人在讲的always-onagent(永远在线的智能体)是一致的,只不过这次是Google在把它塞进Gmail、搜索和Workspace这样的超大规模入口。入口足够大的时候,个人agent的普及可能会比单独做一个新App快得多。

太空数据中心、合作伙伴和其他押注

访谈的后半段,Alex问了几个“随机的问题”。关于投资Anthropic,Sundar说很早看创始团队时就很清楚,那是一支参与过最早期GPT模型的世界级团队,他们能很快判断他们会站在前沿。Google一直努力去识别并与处于技术最前沿的公司合作,他提到和SpaceX、Anthropic都是如此,有些合作也落在了TPU的架构里。关于和Apple的合作,也就是授权Gemini来改进Siri,他说这对双方都是把AI的能力转化成更好的用户体验,Apple把模型定制并融进了Siri,做得很出色,合作进展良好,他们承诺做更多。

关于太空数据中心,他讲了一段我很喜欢的话。他回忆起当年在沙漠里看DARPA挑战赛,Stanley这辆车参赛,后来成了Waymo的基础。这类技术总是在某个时刻看起来像科幻,但十到二十年之后,就实实在在地运转了。他说量子计算他们大约做了十年,Waymo这条线快二十年,而太空项目才两三年。他认为在太阳同步轨道上,二十四小时获取最丰富的能源,对于未来计算量的指数级增长是说得通的,但这是个有挑战的项目,团队有严格的里程碑,把TPU送上太空已经是一个很兴奋的节点,他们正期待收到一个helloworld的信号。

在谈到AI里还没被证明的难题时,Alex提到持续学习,也就是让AI发布之后还能继续更新,而不是每次对话都忘掉。Sundar说,他们同时下多个注:Argon做到了一百万的输出token,早期Gemini模型有一百万的输入上下文,合成数据怎么用、持续学习怎么做、更高效的架构,都在探索。他还说,公司会拿出相当比例的算力专门用于这些研究赌注,包括世界模型,有些想法最后会自然地进入主线模型。

我觉得“量子十年、Waymo二十年、太空两三年”这个对照,把Google的做事方式讲透了:它习惯于押注一个看起来离商业很远的东西,并且用耐心去等。结合前面算力那一节,这两件事其实是同一种性格:愿意为长期牺牲一部分短期收入,而且把这件事当成常规动作,而不是例外。

Sundar为什么说自己依然乐观

访谈的最后,Alex谈到科技行业里天然的乐观,也谈到乐观的另一面:他举了自己去萨尔瓦多的见闻,一个镇子曾因对比特币的热情而建设繁荣,后来再去却几乎成了空城,留下很多没完工的项目。他问Sundar,这种乐观是纯粹的,还是有所保留的?

Sundar说,他对“改进技术、扩大技术的可及性会让人们的生活变得更好”有很深的信念,这来自他个人的经历。但他同时认为,人类的旅程始终是努力去驾驭技术、让它为社会所用,所以这不是“想建什么就建什么”的乐观,而是要为人类服务、改善人类处境,这必须是定义性的目标。在这个框架下,他非常乐观。他觉得很多进展还在前面,不只是医疗,还有在许多长期越来越贵的领域里,以根本上更便宜的方式制造东西,比如发现新材料,会真正改变曲线。同时,他说我们也应该对技术可能出问题的所有方式保持恰当的担忧,这样才能把这些担忧解决掉,两者并行。

我觉得这段话是他整场访谈里一直在做的事情的总结:他不否认风险,不夸大风险,而是把风险放进“工作清单”里。前面谈RSI时的纵深防御和独立评估,谈算力时的“不可协商”,谈泡沫时的需求信号和纪律,其实都是这种乐观的具体形态:相信方向是对的,所以才要认真处理每一个可能出错的地方。

我自己的一点思考

听完这期,我最大的感受是,Sundar整场都在回答一个问题:当一个技术既要大量烧钱,又不确定终点,一家大公司该怎么下注。他的答案很一致,就是先划定一条“不可协商”的底线,其余一切建立在它之上。算力上是站在前沿所需的投入,安全上是纵深防御,产品上是做出世界级的体验。底线定清楚了,其他的取舍反而可以灵活。

第二点是关于节奏。从“今天的算力是2024年的决定”,到“太空数据中心才做了两三年”,再到“我们在规划两三年后需要的东西”,Sundar讲的几乎都是时间差。这种时间差带来的结论是,你永远是在不完整的信息下做决定,一些决定两年后看会显得次优,而他的态度是接受这一点,不花太多时间纠结。我觉得这对任何做长期判断的人都有用:重要的不是每次都对,而是知道自己在为哪个时间尺度下注。

第三点是关于agent。Sundar讲的云端持久化agent,指向一个越来越清晰的方向:AI不再等你开口,而是在后台持续工作,在合适的时候回来找你。当Gmail、搜索和Workspace都能呼叫同一个agent的时候,我们对“用AI”的理解会发生很大的变化,它不再是一个你打开的应用,而是一个一直在的存在。

最想用算力的人,是最不该被短期收入绑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