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湖南省委副书记家中被盗，窃贼只带走了4000元现金和两条香烟，警方的调查结果让人难以置信！

年轻民警查完现场直摇头，说干了这么多年，头回见这么穷的领导。有细心的还发现，那四千块压根没存银行，就搁在信封里。几个警察蹲走廊上抽烟，谁也没再吭声。

更让人琢磨的是案发之后。第三天，郑培民照常回湘西上班，行李一提就走。司机小陈忍不住问：家里要不要装个防盗门？他头都没抬，说锁好门窗就行了。

事情后来在州里的会上被他亲口抖了出来。有人提干部家属经商，他合上本子说，我家刚被偷，贼翻出四千块，是我女儿的公款没来得及交，剩下值钱的就两条烟。

会场一下子安静了。他又补了一句：说这个不是显摆，是讲个理，手不干净，你说啥都没人信。

会后秘书长来传话，说省里领导关心，想给他配个保险柜。他正倒开水呢，随口回了一句：装啥？装我的读书笔记啊？秘书长一笑，这话题就算过去了。

周末爱人杨力求从长沙过来，拎了罐自己腌的辣萝卜，晚饭简单得很。收碗的时候她突然说，那四千块我垫上了，公家的钱不能拖。老郑点点头，眼睛还盯着电视里的农业新闻。

这事不知怎么就在湘西传开了。后来他去凤凰山村看水渠，村支书临走硬塞一包自家炒的花生，说知道您不收烟，就几颗花生，路上嚼。他推了推，还是收下了。

上车后他跟小陈说了句话：老百姓心里有杆秤。

那年秋天玉米丰收，他去保靖县验收，满田金黄。一个老农抓了把玉米粒给他看，说今年多打了八百斤。他捏起一粒嚼了嚼，说了三个字：能吃饱了。

老农乐了，说何止吃饱，猪都够喂，年底能杀年猪。旁边村干部全笑成一片。

回去的路上，小陈从后视镜瞄了一眼。郑培民靠着椅背打盹，嘴角微微翘着。窗外梯田一层叠一层往山上爬，风一吹，玉米秆晃晃悠悠的，像在给他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