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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正值中苏交恶时期,毛主席问许世友:如果现在要打仗,我们有哪些可用的良才?许世友:王近山。主席:哪个军区敢收这个疯子?许世友:我敢收。 许世友回到南京军区后,没有立刻动作。他面前的难题很具体:王近山在六年前因个人生活问题被处理,军籍没了,党籍也没了,下放到河南一个农场。想把这样的人重新启用

1968年,正值中苏交恶时期,毛主席问许世友:如果现在要打仗,我们有哪些可用的良才?许世友:王近山。主席:哪个军区敢收这个疯子?许世友:我敢收。
许世友回到南京军区后,没有立刻动作。他面前的难题很具体:王近山在六年前因个人生活问题被处理,军籍没了,党籍也没了,下放到河南一个农场。想把这样的人重新启用,不是简单表个态就能算数。
想要用人,先得过档案关。他调来了王近山这些年的全部材料,厚厚一摞。看完档案,许世友心里有了底。问题确实就是那些问题,没有增加新的、涉及原则的错误。更重要的一页纸,是农场党委这两年给出的鉴定:该同志劳动积极,能吃苦,关心集体。
许世友想明白了:他要用王近山,不是因为忘了他的错,而是看中了战争真要来时,没人能替代的那份军事才能。当时中苏边境陈兵百万,冲突不断,一线部队缺少能打硬仗、打恶仗的指挥员。风言风语常有,但装备和兵员不会凭空变出来,关键位置上必须有最合适的人。
他去了农场。准备了一套从参谋工作入手的安排。职务是南京军区副参谋长,从军队编制上,这不是一个显赫的野战主官职位,但可以参与核心军务,接触作战计划。

许世友对王近山说的也很直白。他递出一根烟,算是老兵之间的默契,然后给了两个条件:第一,去了先熟悉情况,三个月内不要公开表态;第二,职务是因战事需要而设,如果仗打完了,或者打不起来,这个位置不一定能留。
他没有用“恢复名誉”“重新起用”这样的词,只说“南京军区缺个副参谋长”。而王近山回答得更直接——“我跟你走”。
回到军区,第一个考验立刻来了。王近山走在办公楼里,过往的干部都认得他。没人打招呼,但脚步都停了停,目光里什么内容都有。王近山的反应是目视前方,肩背挺直,步子迈得和当年一样。这个细节不需要任何人说,已经抵过了许多解释。
进了许世友的办公室,他没坐下休息,径直走到墙上的中苏边境布防图前,看了很久。然后,他用手指悬空点了点图上的几个位置,说:“兵力前压太多了。要是他们真想打,这些点都是靶子。”
许世友当时没接话,只是倒了一杯水,放在桌上。他知道,这一句话,已经证明了他所有的决心和判断没有白费。王近山看问题的眼光,还是那个能打硬仗的王近山。

第二天上午九点,王近山准时出现在作战室。他没有发言,只是听。会议开到中午,散会后,许世友注意到,几个作战参谋很自然地和王近山走在一起,边走边指着走廊另一端的沙盘讨论着什么。
一周后,一份关于边境东北段防御部署调整的建议,放在了许世友的桌上,署名是“副参谋长王近山”。建议的核心是把过于前出的几个观察哨后移,加强侧翼的机动兵力。许世友签了字,批转给作战部门研究。
王近山就这样重新回到了军队。他的复出,不是一次“平反”,而是一次基于战备需要的“启用”。这个过程没有大张旗鼓,许世友顶住了压力,给了他一个能发挥作用的位置;而王近山用最快的速度,证明了自己对这个位置的价值。
后来,中苏边境的紧张局势逐渐缓和,大规模战事最终没有爆发。王近山在南京军区副参谋长的职位上,一直工作到七十年代。他后来担任过军区顾问,直到1978年病逝。组织上在他的悼词里,肯定了他在各个革命时期的战功。
许世友兑现了他对毛主席说的话。他用了一个被认为有“问题”的良将,补上了当时最关键的一块拼图。而王近山,用重回地图前的那一句专业判断,接住了这份沉重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