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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了个大通宵,做了个很离谱的梦。梦见自己不知道因为什么被一截扣着螺母的钢筋从右侧胸骨下面的位置捅个透穿钉在墙上了,一堆人七手八脚把我薅下来,然后把钢筋薅下来,说没事儿,没扎到内脏,应该不严重,快上医院看看吧。 然后,重点来了,就是那些我总在反反复复梦到的,上学时候坐挤挤挨挨的绿皮 ​

熬了个大通宵,做了个很离谱的梦。梦见自己不知道因为什么被一截扣着螺母的钢筋从右侧胸骨下面的位置捅个透穿钉在墙上了,一堆人七手八脚把我薅下来,然后把钢筋薅下来,说没事儿,没扎到内脏,应该不严重,快上医院看看吧。然后,重点来了,就是那些我总在反反复复梦到的,上学时候坐挤挤挨挨的绿皮火车、找工作时候串各种城中村租筒子楼的记忆——被扎个对穿的我,穿着我的黑底花衬衫,感知上血已经把衣服浸透了,就这样去挤绿皮火车,然后在异地他乡死活找不到回城中村的路,坐公交坐到半路,漫无目的地顺便找医院,徒步五里地终于找到个小诊所,跟坐班的女大夫说你给我看看这个伤。她看完以后脸色大变,然后突然一脸古怪地问我想要看什么,我说看看胸腔里有没有淤血,用不用抽一抽。大夫说那我给你拍个片子吧,然后把我扶到一张牙科的躺椅上——再然后,我眼睁睁地看到了自己没有一点血的服,和胸口只剩一个圆形小疤的伤口——它愈合在了我汗流浃背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