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刚离婚的的殷桃,在富豪孙东海的疯狂追求下,成为了他的女人,怎料,孙东海忘不了前女友李小冉,殷桃怒气冲冲地找孙东海理论,孙东海甩出一句话:“我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戏子来管!”
殷桃没在包厢里多停留一秒。
她踩着地毯走出那间会所,北京的夜风有点凉。坐到车上,她才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被瞬间浇醒的清醒——那句“戏子”,把她心里那点残存的、关于平等感情的幻想,撕得粉碎。
她没回家,让司机绕着三环开。车窗外的灯火流动成一片模糊的光带。她想起孙东海追求她时的样子,鲜花、礼物、深夜探班,一切都显得那么“诚意十足”。她刚刚结束一段婚姻,内心正是脆弱的时候,这种密集的、带着强势庇护感的攻势,很难不让人动摇。
可现在她明白了。那些“好”,或许只是他习惯性的掌控,一种对所有物的装饰。她在他眼里,和一件昂贵的收藏品,一台漂亮的座驾,本质上没有区别。李小冉的影子从未离开,自己不过是个暂时的填充。
第二天,她雷打不动地出现在剧组。导演有些惊讶,昨天下戏时他还听到些风言风语。殷桃什么也没解释,化妆,换服装,看剧本,和平时一样。只是中午休息时,她给经纪人打了个电话,语气平静:“以后孙东海公司的项目,所有合作,一律不接。”
经纪人倒吸一口气:“殷桃,你考虑清楚,他现在……”
“考虑清楚了。”殷桃看着镜子里自己尚未卸去的戏妆,“路还长,我不想把自己困死。”
决断做了,代价也来得很快。一个谈得七七八八的时尚代言,很快换了别家小花。几个原本有眉目的剧本,也没了下文。圈子里消息传得快,很多人都知道她“得罪”了孙东海,观望的、疏远的,自然就多了起来。
那段时间,她把自己的日程塞满。不挑是不是大制作,只看角色和团队是否认真。有部小成本的年代戏,需要下水、滚泥潭,她眉头都不皱就拍了。一场情绪崩溃的哭戏,她拍完半天缓不过来,导演喊了卡,她还蹲在角落发抖。助理心疼地递过热毛巾,她擦把脸,哑着声音说:“再来一条吧,刚才那条情绪还不够连贯。”
她是在用最笨的办法,磨自己的演技,也磨自己的心性。她知道,只有自己站得足够稳,才有底气对不想要的东西说“不”。
2010年,导演鄢颇被砍伤的消息震惊娱乐圈。当殷桃听到行凶者可能与孙东海有关,而李小冉一直守在医院时,她沉默了许久。那个她曾经为之愤怒、不甘的名字“李小冉”,此刻只剩下同病相怜的唏嘘。她们都是这段畸形关系里的受害者,只是她抽身得早了一些。
这件事像一个骇人的注脚,彻底印证了她当初离开是多么正确。那不是一次情场失意,而是逃离了一片危险的泥沼。
此后数年,殷桃再未与孙东海有过任何交集。她一心扑在演戏上。《温州一家人》、《延安爱情》、《鸡毛飞上天》……一部部扎实的作品,一个个立得住的角色,将她从“某某女友”的标签后,稳稳地带到了观众面前。金鹰奖、白玉兰奖、飞天奖,奖杯的含金量,是对一个演员最硬的肯定。
2017年,殷桃凭借《鸡毛飞上天》斩获白玉兰最佳女主角。颁奖礼后台星光熠熠,她与熟人谈笑,目光清澈而沉稳。有人依稀提起一些陈年旧事,她只是淡淡一笑,礼貌地将话题引回作品本身。
那曾经的羞辱与风波,早已被时光和她自己的脚步,远远地甩在了身后。她不再是谁的女人,她只是演员殷桃。而这条路,是她自己一个镜头、一场戏,咬牙挣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