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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的白月光 重生成死对头心尖上的白月光后,我每天战战兢兢维持人

重生后我成了死对头的白月光

重生成死对头心尖上的白月光后,我每天战战兢兢维持人设。
直到那天,他红着眼将刀抵在我颈侧:
“上辈子你为我而死,这辈子又要逃?”
我愣住——原来他也重生了。
我死对头沈砚的白月光,此刻正被他按在榻上,刀锋贴着颈侧,凉得像浸了冬夜的雪。
他眼眶通红,声音却压得极低,像怕惊碎什么:“上辈子你为我而死,这辈子又要逃?”
我浑身僵住,连呼吸都忘了。
那些刻意模仿的温软语调、精心描摹的浅淡笑意、每日晨起对着铜镜练习的“清冷中带三分忧郁”的眼神——全数崩裂。
原来他早看穿了。
原来他也记得。
上辈子我是谢家嫡女,他是沈家庶子。我踩着他上位,将他逼至绝境,最后在城破那日,我替他挡了流矢。死前我笑着说:“沈砚,你欠我的,下辈子也还不清。”
他那时是什么表情?我记不清了。只记得他抱着我的尸体走了三天三夜,最后在悬崖边将我放下,说了句:“谢晚,你赢了。”
可重来一世,我成了他心尖上的人。
他为我挡过刺客的剑,在雪地里跪了一夜求药,将全城的白梅都移栽到我窗前。我每日提心吊胆,怕他认出我,又怕他认不出。
直到此刻。
“说话。”他的刀又近了一寸,血珠渗出来,他却像被烫到似的猛地松手,连退两步,刀“哐当”掉在地上。
他背过身去,肩膀微微发抖。
“谢晚,”他说,声音哑得厉害,“你上辈子欠我的,这辈子打算怎么还?”
我摸着自己颈间的血痕,忽然笑了。
“沈砚,”我站起来,从背后抱住他,“你上辈子欠我的,又打算怎么还?”
他猛地转身,将我死死箍在怀里,像是要把我嵌进骨血里。
“不还了,”他低头咬住我的唇,“这辈子,下辈子,都别想我放手。”
窗外白梅簌簌落了一地。我闭上眼睛,心想——去他的人设,去他的死对头。
这局棋,我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