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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82年,名妓严蕊被朱熹抓进大牢,狱卒将她扒光露出白皙的身体,随后强迫她趴在冰

1182年,名妓严蕊被朱熹抓进大牢,狱卒将她扒光露出白皙的身体,随后强迫她趴在冰冷的地砖上,拿起藤条在她白皙的身上抽打,朱熹就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可严蕊依旧不认罪。
藤条抽到第七下的时候,严蕊的后背已经肿起一道道血棱子。她咬着牙,嘴唇咬出了血,硬是一声没吭。朱熹往前走了两步,低头看着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阴冷:“严蕊,你只要承认跟唐仲友有私情,我立刻放你出去。你一个营妓,攀上知府大人,说出去也不算丢人。”
严蕊抬起头,额头上全是冷汗,头发粘在脸上,可她的眼睛亮得吓人。她盯着朱熹说:“朱大人,您让我认什么?唐大人是台州知府,我是营妓,他来喝酒听曲,我弹琴唱词,这就是私情?那您天天跟同僚吃饭喝茶,是不是也算私通?”
朱熹的脸抽了一下。旁边的狱卒又要打,朱熹抬手拦住了。他蹲下身子,跟严蕊平视,声音压得更低:“你嘴硬。我再问你,唐仲友给你写过词没有?送过东西没有?”
严蕊笑了一声,牵动背上的伤,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说:“写过。唐大人写过一首《鹊桥仙》,是让我唱给席间宾客听的。送过东西,一匹绢,两斤茶,按营妓例份给的,台州府账上记得清清楚楚。朱大人,您是理学大家,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
朱熹站起来,背着手在牢房里走了两圈。地砖上还有严蕊身上滴下来的血,一小滩一小滩的。他突然回头,语气变了,像是聊家常一样:“你何必呢。唐仲友已经自身难保,他的案子我手里攥着十几条,多你这一条不多,少你这一条不少。你认了,我判你从良,给你二十两银子,你找个地方安安生生过日子。你不认,我天天打你,打到你说为止。”
严蕊闭上眼睛,喘了几口气。牢房里有一股霉味,混着血腥气。她再睁开眼的时候,眼神比刚才还硬:“朱大人,您是讲天理的。天理就是,没做过的事,我不能认。我认了,唐大人就多一条罪名,您拿我去害一个清白官员,我严蕊成了什么?成了您手里的一把刀。我虽然是个营妓,可我也知道,人活着得有良心。”
朱熹的脸色彻底沉了。他一甩袖子,对狱卒说:“继续打。别打死,留口气。”
狱卒换了根粗藤条,这次专往严蕊的腿弯和脚心抽。那地方肉嫩,一抽一道紫印子。严蕊疼得浑身发抖,指甲抠着地砖缝,抠断了两个,可她还是那句话:“不认。”
打到第二十下,严蕊晕过去了。狱卒端来一盆冷水泼在她脸上,她醒过来,嘴唇哆嗦着,可还是摇头。朱熹站在旁边看了半天,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他本来以为,一个营妓,吓唬两下就什么都招了。可这个严蕊,骨头比他在朝堂上见过的许多官员都硬。
第二天,朱熹又来了。这次他没让人动手,搬了把椅子坐在严蕊对面。严蕊趴在草堆上,浑身没一块好皮,可眼睛还是睁着的。朱熹说:“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认不认?”
严蕊嗓子哑了,说话跟拉风箱似的,但每个字都清楚:“不认。您就是把我打死在这牢里,我也是这句话。您去打听打听,我严蕊在台州这些年,卖艺不卖身,唐大人敬我三分,我也敬他三分。我们之间干干净净。您非要往脏了想,那是您心里脏。”
朱熹的手攥紧了椅子扶手。他没想到,自己堂堂理学宗师,被一个营妓顶得说不出话来。他站起来,往外走,走到牢门口又停下,没回头:“你就不怕死?”
严蕊说:“怕。可死了比认了强。我认了,唐大人完了,我活着也是行尸走肉。我不认,唐大人还有清白可争。朱大人,您今天打死我,明天台州百姓就会知道,严蕊是被屈打成招的。您的理学,讲的是存天理灭人欲,可您干的这事,天理在哪?”
朱熹没再说话,走了。牢门关上,哐当一声。严蕊趴在草堆上,眼泪这时候才掉下来,掉在脏兮兮的草上,一会儿就渗没了。她疼得睡不着,可心里明白,这一关她挺过来了。朱熹要是真敢打死她,他的名声就臭了。一个跟营妓较劲、把人往死里打的道学先生,天下人怎么看他?
果然,没过几天,岳飞的儿子岳霖被派来复查这个案子。岳霖一到台州,先去了大牢。他看见严蕊那个样子,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眼圈当场就红了。严蕊抬起头,看见岳霖身上的官服,笑了一下,说:“大人,您别为难。我没什么可招的。唐大人是清白的。”
岳霖当场让人把严蕊抬出去治伤,然后提审了朱熹留下的卷宗。卷宗里全是逼供的口供,没一条站得住脚。岳霖连夜写了奏折,递到临安。孝宗皇帝一看,把朱熹调走了,唐仲友的案子也翻了过来。
严蕊伤好了之后,岳霖问她有什么打算。严蕊说,想脱籍从良,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开个小茶馆,安安稳稳过日子。岳霖帮她办了手续,临走的时候,严蕊回头看了一眼台州府的大牢,什么话也没说,转过身,一步一步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