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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伴走的时候,柜子顶上那个铁盒子我到现在都没挪过地方。 56万,存折上的数字我背

老伴走的时候,柜子顶上那个铁盒子我到现在都没挪过地方。
56万,存折上的数字我背得下来。
儿子问过两回,我都说丧事花得差不多了,他也就没再追问。
儿媳妇什么样我懒得讲,结婚五年没上过一天班,上个月又换了个包。
儿子一个月七千,房贷就吃掉一大半,那会儿他们提过卖老房子换大的,我没接话。
姐妹说我拿儿子当贼防。

我要真有儿子防着倒好了——我是怕那钱一到他们手上,半年就得变成车轱辘转出去。
退休金两千多,我吃药够了,买菜够了,就是不敢病。
手里这点底,是老头子在的时候一根烟一根烟攒下的,也是我往后躺在床上时,不用看人脸色的底气。
这事说不上谁对谁错。钱攥在自己手里,总好过开口时张不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