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孩子哪里是读不进古诗词,是之前没找对能戳中他们的打开方式而已。
之前上饶出差,站在带湖烟雨中想起辛弃疾,随手写了首怀稼轩的小诗发给上小学的儿子,一开始他只认得辛弃疾的名字,字都认识但完全摸不透诗句里沉得慌的情绪。我把辛弃疾五十骑闯金营、最后壮志难酬只能在山水间闲居的故事讲给他听,再逐句拆解诗意,他盯着屏幕愣了半天,说原来课本里写“醉里挑灯看剑”的人,心里藏了这么多没说出口的委屈。
现在的孩子早就不是死背字句的状态了,课堂上老师把《诗经·蓼莪》和抱父母、陪做饭的实践作业绑在一起,刷短视频能刷到教授拆解诗词里的小心思,追完诗词大会转头就能在社交平台和同好聊自己和千年前诗人共情的瞬间。他们读的哪里是古诗,是隔着千百年,和另一个鲜活的人撞了一下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