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有一次管虎晚上回家,发现家里脏乱不堪,满地都是脏衣服,他怒气大发,质问马伊琍说:“你能不能有个女人样,家里这么乱也不收拾?” 马伊琍当时也不是特别客气,就回了句 “你这是把我当保姆吗”。
管虎没再继续争吵。他看了眼手上的表,离明天一早的制片会只剩十个小时。新戏的资金链还差关键一环,剧本分镜也还没最终敲定。他压下火气,松开领口,直接跨过地上的杂物走向书房。
从抽屉里拿出计算器,他重新核对预算表。数字对不上,缺口比他下午预估的又多了五万。桌边烟灰缸已经满了,他起身想倒掉,瞥见客厅里,马伊琍正把几件自己的外套捡起来挂好。她动作很轻,没朝他这边看。
管虎坐回桌前。他知道马伊琍的戏约排得也满,这周为了试妆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刚才那两句冲口而出的话,此刻硌在胸口。他拿起手机,想发条信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书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马伊琍端了杯热水进来,放在桌角。“你这屋烟味太重了。”她说完并没立刻走,目光扫过桌上摊开的预算表。“还差多少?”
管虎顿了顿,报了个数。马伊琍点点头,转身回了卧室。几分钟后,她拿着张银行卡回到书房,放在杯子旁边。“密码是我生日。先拿去用,不用急着还。”
管虎看着那张卡,没伸手。“你接下来也有用钱的地方。”
“我的片酬下周就到账了。”马伊琍语气很平静。“你这戏筹备了两年,别卡在最后这点上。”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家里乱了是我没顾上,明天我请个钟点工来。”
这话让管虎抬起头。他看见她脸上有疲惫,但眼神很清亮。他最终拿起卡,说了声“谢谢”。马伊琍摆摆手,回去继续收拾客厅散落的衣服和资料。
后半夜,管虎终于捋顺了预算。他走出书房时,客厅已恢复整洁,阳台晾着洗好的衣服,在夜风里微微晃动。主卧门关着,他犹豫片刻,转向隔壁客房。
天亮后,家里安静无声。管虎在餐桌上看到准备好的早餐和一张字条。他吃完早餐,把碗洗净,出门前将晾干的衣服收好叠齐,放在了卧室床头。
开车去开会的路上,他给马伊琍发了条短信:“钱一周内还你。钟点工我来联系。”
这次马伊琍回了,只有两个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