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在外和别的女人生了孩子,公公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儿子赶出家门,还让他赔儿媳200万
山东莱州,江新泉在城里包工程,妻子孙亚芳在家带两个女儿,照顾老人。
这搭配在农村很常见。男人在外面挣钱,女人把家守好。可江新泉却是个没良心的。
赚了点钱后,他就忘了自己姓什么。穿名牌、开好车,天天跟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钱没往家拿过多少,吃喝玩乐倒成了行家。
更过分的是,他在城里跟一个叫王茜的女人,过起了小日子,还生了个女儿。
孙亚芳不是不知道。十五年前,江新泉就出过一次轨。那时候大女儿还小,她抱着孩子哭了三天三夜,眼泪都快流干了。最后为了孩子,她忍了。
她借钱开了个小卖部,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省吃俭用还清外债。江新泉在外头风光的时候,她在家守着小卖部,一分一毛地挣,攒了几年钱,把家里的老房子翻盖成了两层小楼。
她以为忍一忍,这个男人总会回头。可她错了,人的心一旦烂了,是捂不热的。
那天风很大,王茜站在江家门口,怀里抱着个几个月大的女婴,鼻涕一把泪一把。
“江新泉,你个王八蛋,你给我出来!”王茜披头散发,像个泼妇,“你说你会离婚娶我,结果孩子生了,你人消失了!你拿我的身份证刷爆了信用卡,抵押了房子,外面还欠了二十万高利贷!你还我钱!”
江家的大门被看热闹的邻居围得水泄不通。
江新泉躲在屋里不出来。孙亚芳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只觉得一阵悲哀。
江新泉的父亲,孙亚芳的公公,拄着拐杖从屋里走出来。老头子八十岁了,脾气火爆,眼里揉不得沙子。他的眼神像要喷火,死死盯着王茜。
“你算什么东西?在我家耍横?你自己不检点,破坏别人家庭,还有脸来要钱?”公公一巴掌拍在门框上,“滚!”
王茜缩着脖子,哭诉自己也是受害者。公公冷笑:“你活该!我儿子是混蛋,可我不能让你登堂入室!”
江新泉被逼得没办法,从屋里挪出来,低着头,嘟嘟囔囔地说:“爸,我也没办法,我欠了人家钱……”
“没办法?你搞破鞋的时候有办法?你生孩子的时候有办法?”公公气得抡起拐杖就要打。
老头子把孙亚芳和江新泉叫到堂屋里,顺手把门栓插上了。
“今天这事儿,谁也别想和稀泥。我在这,这家里就得有个规矩!”
公公从怀里掏出一个大信封,里面是早就找镇上最好的律师写好的协议。
上面写得很清楚:江新泉婚内与他人同居并生育子女,属于重大过错方,并且这些年未尽到抚养子女、赡养老人的义务。家里的房子、存款,全归孙亚芳。江新泉净身出户,并赔偿孙亚芳精神损害及经济补偿,共计二百万元。
江新泉看到那份协议,眼睛都直了:“爸!你疯了吧!我是你亲儿子!你怎么能向着一个外人!”
老头子把拐杖重重杵在地上:“外人?你十五年没往家拿过一分钱,逢年过节回来吃现成的。你媳妇伺候老的、拉扯小的,撑起这个家。谁是外人?你才是这个家的祸害!”
“爸,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让我留下吧!”江新泉扑通一声跪下了。
“晚了。”公公指着大门,“你出轨的时候,想过她是你媳妇吗?你外面的孩子生下来的时候,想过你家里还有两个闺女吗?你十五年没尽过当爹的责任,现在跟我谈亲儿子?”
“签了这份协议,滚出去。不签,我现在就打电话报警,告你重婚罪、遗弃罪!你自己选!”
江新泉瘫坐在地上,知道老头子不是在开玩笑。他哆嗦着手,在那份协议上签了字。
孙亚芳接过协议,没有哭,也没有闹。她只是对着公公,深深地鞠了一躬。
后来江新泉灰溜溜地跑了。王茜看榨不出油水,抱着孩子也走了。
孙亚芳带着两个女儿,继续开她的小卖部,照顾着那个天天喊她“闺女”的公公。
邻居问老头子,把亲儿子赶出家门,后不后悔?
老头子摆摆手,吐了一口烟圈:“儿子犯浑,得教。教不明白,就得割肉止损。我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我孙女的前程和儿媳的命。”
在这个处处讲究和稀泥的年代,这老爷子,活得比谁都明白。